我握著蟒蛇的脖子,唯恐它一口將我腦袋吞了!
“這間屋子被咒文封住了,煙氣傳不出去,必須先破了這咒文!!”
咱真頭一回和蟒蛇打架,它吃的太胖,掐七寸成了費勁!
咬牙切齒間我感覺手背一痛,針扎一樣,轉眼就看到一條細小的白蛇叨住了我的右手背,它比筷子還細,一紮多長,像是白蚯蚓,咬破我的手背就順著破口鑽進了皮肉裡,兩三秒的功夫就不見了!
“怎麼破咒文啊!!!”
純良扯著身上的蛇還在朝我喊著,“姑?姑!!!!”
我站著突然一動不動。
哪怕身上還盤著幾條蛇,只覺得一股涼滑的氣順著右手背部就躥入了體內。
不似尋常的氣,正是剛剛的那條白蛇,細細的在我血管裡穿梭,有的血管就在皮下,還能從表皮處看到它凸起的身體,很快,它就鑽到了我的心臟位置,噬咬著我的心脈,一股錐心之痛當即燃起!
我全身的血管在皮膚上地圖般的顯形,大概模樣太滲,純良蹚著蛇河不管不顧的跑過來,手上用力的薅拽我身上的大蛇,嚇到極致還嗷嗷叫喚,扯下兩條就喊著我,“姑!你怎麼了!!”
“噗!!!”
我腰身一彎,胸腔疼到極點,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沫子,“蠱,蠱毒......”
“蠱毒?”
純良分分鐘都要崩潰,“媽的!衝我來啊!!咬我啊!來啊!!!”
我心口疼的厲害,腰身根本直不起來,這就叫一報還一報呀。
想當年我在蟲肚子裡折騰,如今一條細小的蛇在我肚子裡折騰!
衝的我連連吐出黑沫子!!
腳下些微的搖晃,當下反而要感謝蛇毯了。
它們盤踞在我的小腿處,倒是能令我借力站穩。
胸腔一波一波的疼痛來襲。
身體裡的蛇又開始往我的太陽穴躥,痛感讓我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來。
幾分鐘不到,衣服就要被汗水沁透了。
媽的......
我真的很想說髒話!
居然這麼陰我......
“姑!”
純良徒勞的給我拍著後背,“你沒事吧!靠!鄭太太!你出來,這個活兒我們不接了!我姑要不行......”
“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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