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輕音,傘布張開。
張君赫將黑傘緩慢抬起時,我雙眼不禁睜大,傘下居然蹲著個小女孩兒!!
十多歲的小女孩兒。
面容可愛而又驚懼的模樣。
她穿著長袖的衣裙,雙手圈著膝蓋,大眼睛楚楚的看著我。
詭異的是,我從她的頭頂清晰的看到了八團光耀。
誘人的香味兒再次傳出。
遠比徐絮兒和席琳的光耀要吸引我。
很香很香。
有天然的親暱感。
對視了幾秒,她扯起唇角對我笑了笑,“栩栩姐姐......”
童音兒一齣,我雙腿發軟的就跌坐回了沙發,“你,你是小杜鵑?!怎麼會,怎麼會......”
小女孩兒沒急著說話,轉過臉去看張君赫,貌似等他說著什麼答案。
“姑?什麼小杜鵑?”
純良在旁邊傻眼,“小杜鵑在哪了?傘下面什麼都沒有啊!姑?!”
“純良,你先回避下吧。”
張君赫緊了緊臉,“這件事,我會同梁栩栩逐一解釋清楚。”
純良顯然是滿肚子的疑問,見我傻愣愣的看著一個方向,略微琢磨出了一點味兒,“那行,你們說吧。”點了下頭便回到了臥室。
客廳裡只剩下了我們三人。
確切的說,兩個人,小女孩兒只是靈體。
我看著她,如何都不敢相信,她就是和我相處了十一年的小杜鵑,但是我對她的聲音太過熟悉,對她的氣場也很熟悉,哪怕她的臉我是第一次看,慧根也在告訴我,她確確實實就是“小杜鵑”。
張君赫沒急著開口,而是先將客廳窗簾拉好。
掃視了兩圈我先前封住棚角四周的符紙,他又燃了兩張符籙加固。
火光一起,小女孩兒還抱著手臂緊張的朝黑傘靠了靠,直到張君赫感覺穩妥,才踱步到我身前。
“梁栩栩,你應該已經看到你自己的命格了,燈盞現在就在這個小姑娘的身體裡,哦,她說了,你給她取的名字叫小杜鵑,是寄居在那盆杜鵑花中的靈體。”
“怎麼會......”
我唇角麻著,血液似乎凝固,“燈盞怎麼會在小杜鵑這裡......”
不知是不是鬧過兩次烏龍的關係,看到自己的命格我並無想象中的激動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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