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真不能放鬆對自己的要求,這學期早早起來背單詞的習慣被這次受傷給打破了。
“敏姨,做了什麼好吃的。”
敏姨笑著招呼道,“我就覺得你該醒了,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西紅柿雞蛋疙瘩湯,你趁熱吃,沈先生不是說你上午要去薛老那裡針灸嗎?你給薛老帶上些我做的炸貨……”
聽著敏姨絮絮叨叨,趙一一覺得又回到了高中那三年。每天早上醒來,聽著敏姨絮絮叨叨,覺得很安心。
她笑著應下,慢悠悠地洗漱完畢,坐到餐桌前。
那碗西紅柿雞蛋疙瘩湯色澤誘人,紅黃相間,上面還撒著翠綠的蔥花,熱氣騰騰地散發著勾人的香氣。她
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熟悉的味道瞬間在味蕾上散開,溫暖順著喉嚨一路蔓延到心底。
吃完早飯,提著敏姨準備好的炸貨,出了門。
外面的雪不知何時己經停了,掃過的地上又積了薄薄的一層,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她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感覺頭腦都清醒了幾分。
繞過別墅區,來到後門,傅叔提前出來把車己經熱好,坐進車裡,暖暖的。
馬路上雪都化了,用多了融雪劑,路上雪變成了黑泥。
路上很堵,平時一個小時的路程走了一個半才到了薛老家。
薛奶奶拉著趙一一的手,輕輕拍了拍,眼眶微微泛紅,“你可嚇死薛奶奶了,聽你薛爺爺回來說,你腦袋受傷一首昏迷不醒……老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以後一定會平平順順的。”
趙一一覺得她沒有在親人身上感受到的暖意,在外人身上感受到了,這也算另類的圓滿吧,“薛奶奶,讓您受驚了。我現在全好了,對了,我還給您和薛老帶了些我們老家過年做的炸貨。”
說著她指了指傅叔提著一兩大手提袋東西。
薛奶奶看著那大兩袋,笑著道,“你這孩子,少帶些有那個意思就行了,怎麼帶了這多。”說著便指著角落的櫃子道,“快別提著了,放那裡。”
薛老從廂房內屋走出來,戴著老花鏡,手裡還拿著本書,看到趙一一,笑著點點頭,“一一來了,感覺咋樣,腦袋還疼不疼?”
趙一一乖巧地回答,“薛老,不疼啦。”
薛老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坐下暖暖身體,我們再開始針灸。”
趙一一覺得現在的她很厲害,以前看到針就害怕,現在己經能平常心對待了。
就是最討厭的醫院,這次好像也沒有了那種聞到醫院那種味道就坐立難安的感覺。
針灸過程很順利。
薛老手法嫻熟,一邊施針一邊輕聲詢問她的感受,說話間,她的頭上臉上都是細針。
結束後,薛老叮囑她注意事項,她點點頭,將薛老的囑咐一一記在心裡。
有時候,這皮囊還是很重要的,受傷後還是很疼的。
回到家裡,看著敏姨一盆一盆的半成品食材擺滿廚房,廚房放不下,餐廳的餐桌上也被擺得滿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