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碼如暗河般在終端視窗奔湧，繞過了三道防火牆，在核心資料庫的冗餘備份區植入了一段加密音訊——那是趙老二和她情人說情話的錄音，是她從趙老二電腦裡黑回來的。
她一個五好少女，怎麼能讓那些噁心的畫面玷汙大家的眼睛呢，放些錄音上去，也很對不起大家了。
指尖頓了頓，又在使用者許可權表裡添了行程式碼。當趙氏耀華所有員工下週開機時，就會出現那段錄音。
隔一個小時，那段錄音就會又重新出現一次，不管她們的電腦開沒有開機。
程式碼如靈動的蛇，在伺服器複雜的架構中悄然穿梭，沒有觸發任何警報，安全退了出來。
今天只是小小惡搞一下，如果趙老二和趙老太太死性不改，那她就要對不起大家的眼睛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她彷彿已經看到了下週趙氏耀華公司裡炸開的鍋，那些員工們驚慌失措。交頭接耳的模樣。
她輕輕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目光再次掃過螢幕上那一行行閃爍的程式碼，像是欣賞自己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電腦螢幕回到股票賬戶，把股票清了清，她要等著抄趙氏耀華的底。
也許這一筆能把趙氏一直沒給過她的分紅包回來。
趙一一是笑著睡著的。
晚上回到家裡，開啟手機進到微信，開啟趙家家族群，好熱鬧，看著趙二太太在群裡發瘋般的無能狂怒。
不由替她嘆口氣。
太沒用了。
罵人消耗的是自己，要讓別人罵她才是真本事。
她就從來不罵人，她喜歡聽別人罵她，而且除了罵什麼也做不了。
她就是喜歡看好好的人變成瘋狗。
唉，她太不善良了。
家族基因太強大，趙老太太和趙老爺子基因裡有些東西太強大了，隔代遺傳到她這裡還這樣強大。
王飛飛把最後一塊麵包塞進嘴裡，又喝了一口牛奶順下去，嘟著嘴道，“媽，牛奶麵包真沒有包子小米粥好吃。趙老太太要是不來這邊就好了。”
孟然輕拍下女兒手，“禮貌。”
王飛飛無奈嘆口氣，“我不想做好人，也不想做君子，我想做壞人，你看趙老太太那樣多好，想罵人了就來一一這裡罵罵。媽媽，你知道嗎？一一說她不恨趙老太太，不恨她爸爸，也不愛她們。她說她是怪物，不知道什麼叫恨什麼叫愛。”
孟然指指掛鐘道，“你要遲到了。”
“啊，媽媽，你太壞了，怎麼不早點提醒我，我們老班可是卡著點等在教室門口的……”
孟然看著自家那傻姑娘，風風火火邊跑邊喊一一，無奈搖搖頭。
隨著王飛飛的聲音，這片別墅區好像活了過來，樹上的灰喜鵲。麻雀在樹上飛來飛去。
看著一一臉上掛著輕淺的笑，被飛飛拉著往地下車庫口跑去。一一好像只有和飛飛在一起時，臉上的表情才不是木木的。
一個沒有被愛過的孩子，怎麼會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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