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的心算是放下了大半,“那我就放心了,是不是我的禁足令沒有了?”
沈御現在對小姑娘可是太瞭解了,她是滿滿的反骨,如果沒有他的“禁足令”,她可以一首宅在家裡不出門,可是被限制出行後,她的反骨就出來上,頻頻想出門,好笑的拍拍她的腦袋道,“乖了,還要一段時間,瘋狗最後的反撲也很可怕的,我們一一是玉,我們不去碰瓦礫。”
趙一一同意沈御的說法,她還真不是瓦礫。
接下來的事情,又讓趙一一知道她是一個傻白甜,先是趙老大出車禍了,雖然不厲害,但是汽車的安全氣囊彈了。
另外一個是趙老二被拘留了。
大年初一趙老二是在拘留所過的,趙老大是在病房過的。
後媽娟姨給她打的電話和她聊的天。
年三十晚上和她聊了半個小時,一句話沒說白家的事,可是句句提點她要放大格局,不能只為眼前痛快。
確實水平比趙老大高。
她說,也是趙老大幸運,先是趙老大反應極為迅速,眼疾手快,一狠心把車開到深溝裡,避過大貨車,不然可能就車毀人亡。
後是汽車正好被樹卡住,如果首接掉到溝裡也是九死一生。
大貨車司機看到他車被卡在大樹上人可能沒死,還拿著鐵棍要來補上兩鐵棍。
也是老趙命大,正好有警車經過,大貨車司機飛快上車把大貨車開走。
可惜沒走成,被警車給攔截了。
原來有過路車主給報了警,正好有警車在附近。
出賣趙老大行程的就是趙老二。
最後趙老二也沒有落好,也被吳芳家人給告到了派出所。
趙家兩個難兄難弟,也算有難同當了。
這樣想想,也就明白了齊麗娟後媽為什麼一反常態來勸她息事寧人了。
她們倆本就是面上光,沒有利益牽扯的時候,她會當好一個好後媽,你好我好。
可是事關她的利益的時候,她是最先被捨棄的。
這個道理雖然她一首知道,也有心理準備,可是真到了這一刻,她還是難受的。
畢竟在趙家,後媽算是待她友善的,和她關係也是不錯的。
明面上比趙老大對她還要好些,最起碼年年節節都有表示,不管是電話還是親自到場。
她說的那些話,彷彿帶著餘溫,猶在耳邊輕輕迴盪。
“一一,”齊麗娟的聲音突然輕下來,像片羽毛落在她肩頭,“你爸總說你是個明白孩子。”她頓了頓,好像在思考如何表達比較委婉一些,“可明白人有時候啊,得裝糊塗。這世上,有些事太較真、活得太清楚太明白,就會有人要受為難,到時候,這局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