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於軻走了,李特助來了。
沈御很忙,忙得電話沒有一個,微信也沒有一個。
趙一一今天很閒,廟會不能逛,電視不想看。
今天的藥也不用喝了,因為兩個舅舅笑著說給她放一天假,初二開始接著喝。
其實她覺得她好得差不多了,她現在敢正常呼吸了,胸口也不疼了,好像感覺肋骨和肺的存在了。
可是兩個舅舅如同護小雞一般,她也沒有辦法。
寧宇看著一一那沒精神的樣子,笑著逗她道,“一一,來給宇舅舅唱個歌兒。”
趙一一伸出手道,“先來一個紅包。”
寧宇輕拍了下一一的手心,促狹道,“有,都給你準備好了,不過老話說了孃親舅大,你不表示下,宇舅舅也不好拿出來呀。”
趙一一皺了皺鼻子道,“磕一個還是鞠一個?不過紅包標準可是不一樣。”
寧宇輕敲了下一一腦門,“臭丫頭,給你紅包就不錯了,還提要求,小心把紅包換成一塊錢的。”
趙一一沒有唱歌沒有鞠躬和磕頭,就得了兩個大紅包,最最主要是紅包繡得太漂亮了。
“宇舅舅,你們從哪買的這紅包,這繡得太漂亮了,可以當藝術品了。”
“當然漂亮了,這本來就是藝術品,這個小包價值和裡面的人民幣差不多。”
“從哪裡買的?”
“線下買的,國外買的。”
“呵呵……” 趙一一給宇舅舅豎了一個大拇指,手裡把玩著這兩個精緻的紅包,愛不釋手。
她喜歡這種精緻的小東西。
“三月份國展有手工藝品展,到時候你可以去看看。”寧墨看趙一一喜歡的樣子提議道。
“好呀,好呀,我還真不知道有這種展。”
趙一一不想在家裡眼瞪眼,穿上新衣服下樓遛彎。春節時期的小區空蕩蕩的,能回老家過年的都回去了。
中國人,對家的眷戀,是流淌在血脈裡的文化基因,是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種文明都難以比擬的深情。
無論漂泊多遠、身處何方,家始終是心之歸處,是疲憊時最溫暖的港灣,是靈魂深處最柔軟的牽掛。
趙一一沿著小區的小徑慢慢走著,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很好聽,她專門找雪厚的地方去踩,留下了一串串的腳印。
她走到小區的花園邊,那裡有一個小小的亭子,平時總有一些老人坐在那裡聊天曬太陽。此刻,亭子也被雪覆蓋,顯得有些孤寂。
“漂亮姐姐,快躲開快躲開。”
趙一一被奶聲奶氣的呼喊驚得跑到了亭子裡,就看見一個裹得像小棉球似的小男孩騎著扭扭車,從坡上衝了下來,後面跟著小男孩的爸爸一點不著急,眼睛一首沒有離開手裡的手機。
小男孩興奮的小臉紅撲撲的,鼻尖還掛著亮晶晶的汗珠。
。了心擔人讓太子孩帶爸爸!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