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匆匆回到住處,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林婉那囂張跋扈的模樣,還有白家如今岌岌可危的狀況,讓她的心亂如麻。
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繁華卻又顯得有些冷漠的紐約夜景,思緒飄得很遠。
不提白月的處境,趙一一的日子只能用無聊來說,兩個舅舅就是出去也就兩三個小時就回來了。
初五這天,陽光帶著幾分初春的暖意,兩個舅舅帶著趙一一應約前往龍家做客。
按照家族中的輩分,趙一一應恭敬地稱呼餘夫人為姨姥姥。然而,這位五十多歲的姨姥姥,卻總讓趙一一覺得,這麼一叫,似乎就把人給叫老了。
畢竟,這位姨姥姥從外貌上看,也就西十歲左右的樣子,保養得宜,風韻猶存。
她皮膚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清冷與從容,一頭烏黑的頭髮整齊地盤起,身著一件淡藍色的旗袍,身姿窈窕,舉手投足間風韻猶存,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沒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餘薏抬手指向那位年紀稍長、面容剛毅冷峻且自帶威嚴的中年男子,對著一一介紹道:“一一,你叫他姥爺。寧宇和寧墨,你們喊姨夫。”
說完,她又將手指向另一位氣質斯文的中年美大叔,接著說:“一一,這個你喊舅爺,寧宇和寧墨,你們喊舅舅。”
趙一一乖巧地一一應下,按照指示稱呼著眾人。
龍司劍看著站在一起的餘薏和一一,轉過身對餘智道:“小智,你瞧瞧,一一和你姐年輕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像?”
龍司劍看著站在一起的趙一一和餘薏,轉頭對著餘智說道:“小智,你看一一和你姐年輕時,是不是很像。”
餘薏聽了,輕輕瞟了龍司劍一眼,略帶嗔怪地說道:“我可沒有一一漂亮,我有一一三分漂亮我就心滿意足咯。”
餘智在一旁客觀地評價道:“氣質很像。”
餘薏忙招呼道,“寧墨、寧宇別站著,快坐。”
寧墨和寧宇對視一眼,微微頷首,依著餘薏的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除了趙一一,五人都是場面上的人。
雖是初見卻沒有一絲冷場,氣氛始終熱絡融洽。
先是餘薏起了話頭,聊起趙一一的太姥,餘家姐弟倆你一言我一語,說起長輩間的趣事。
寧墨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他從未見過自己的姥姥,所以對於這個話題,只能默默傾聽,心中難免有些悵惘。
如果姥姥活著,是不是他媽媽就不會活得那樣艱難,姐姐也不會早早沒了。
趙一一更是隻有聽的份。
她可是聽過這位太姥的一些事,當然是道聽途說,寧畫女士活著的時候也只是隨口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她姥姥可能是被李家人給害死的。
那個時候她才二歲左右。
只記住了這句話,卻沒明白是什麼意思,等她十五六歲想起來才去瞭解了下姥姥家的家族。
也就是那個時候才明白了寧畫女士這句話的真實意思。
沒有能力護住自己的資產,被人謀害也正常。
太姥又是個戀愛腦,下場不好也正常。
。人別了給命的己自把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