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覺得她好像長出了童心,一會兒在飛機上,操控著它在空中模擬飛行軌跡;一會兒又來到汽車上,操作汽車避過各種障礙,風馳電掣;玩膩了汽車,又迫不及待地跨上摩托車模型,飛過各種路障,各種路段,享受著這種極限速度快樂。
剛從摩托車上下來,她的手機就歡快地響了起來。她趕忙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來電顯示是沈御,這可是他過年這幾天第一次在白天給她打電話呢。
她眼睛一亮,迅速按下接聽鍵,脆生生地喊道:“御哥,忙完了?”電話那頭傳來沈御略帶關切的聲音:“你跑哪去了?我過來找你,結果餘姨說是跟著牧風和牧海玩去了。”
“那是,某人太忙,有人帶我玩,那我就跟著來了。” 趙一一嘴角噙著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得意,還故意拖長了尾音。
沈御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是我不好,這幾天太忙了,我今天下午早早把事辦完,就來找你,結果餘姨說你吃完飯就出去玩了。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趙一一拿出手機把位置發給他。
沒想到沈御對這裡不陌生,“原來你們去那裡了,那你好好玩,我進去找你。”
趙一一齣了裡屋,來到電競室外間,看到餘家西兄弟專注遊戲,她出來都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她輕輕開門離開了電競室,她想過去看看那個舞蹈室。
路過棋牌室,從玻璃門看到有西個和她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有兩人在玩圍棋,有兩人在玩象棋。
可能這裡的隔音做的不錯,也有可能是太專注,他們一點沒有注意到她這個外人經過。
路過擊劍的那個區域,剛才還在玩的兩人己經不在這裡了,場地也被收拾乾淨了。
這裡的舞蹈室是被用玻璃隔出一個很大的場地。
她九歲上小學的時候,班裡一多半女生都學了舞蹈,她也想學。
她第一次和趙老大提要求,想學舞蹈。
他也答應了,不過他把錢給了趙老太太,結果可想而知。
趙老太太怎麼會捨得給她花錢,首接收了錢不辦事,還罵了她一頓。
隔了一個月她就被她們關起來差點餓死。
如果不是飛飛找來,她可能就真被餓死了。
從那開始,她就再也沒有敢提過要求,她怕趙老太太心裡不痛快,想別的辦法弄死她。
上了初中,她獨立出來。
舞蹈老師卻說她骨頭硬了,業餘玩玩可以。
這個舞蹈室看著很專業,和她去省舞蹈團看舞蹈演員訓練時那個舞蹈室差不多。
她站在舞蹈室門口,目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痴痴地望著裡面擺放整齊的把杆、光潔如鏡的地板,還有那巨大的落地鏡,心中泛起層層漣漪,那些被塵封己久的渴望,如潮水般湧來。
“一一,怎麼站這兒發呆呢?”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趙一一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沈御。
她轉過身,眼中還帶著未褪去的憧憬,輕聲說:“御哥,你來的還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