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對著沈御皺皺眉:“好呀。”
沈御寵溺道:“我下班來接你,我們先去吃粵菜好不好?”
趙一一眼眸閃閃,“好呀,粵菜好吃,去哪家吃?”
於軻在書房坐定,認真的看著寧宇道,“寧隊,你確定了?”
寧宇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在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悠遠,緩緩說道:“說實話,這些年,我一首沒停過收集相關的資訊。這個事兒一首像根刺紮在我心裡,我覆盤了無數遍,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我們當初到底是怎麼暴露的。要是這個謎團一首解不開,等我哪天下去了,怎麼跟他們交代啊?”
一時間,書房內靜謐無聲,兩人皆沉默不語,寧宇緩緩地將手中那支還冒著嫋嫋青煙的雪茄,被精緻的雪茄剪上輕輕一剪,隨後將其按滅放到菸灰缸上,動作緩慢而沉重。
於軻靜靜地坐在對面,目光透過那繚繞不散的煙霧,看著煙霧後的寧宇,恍惚間,好像隔著一層紗般。
那層紗下,藏著寧宇多年未與人言的苦澀與不甘。
是呀,他們之中又有哪一個是心甘情願離開那個地方的。
在部隊時,親眼目睹交付生死的兄弟一個個在自己眼前倒下,那一幕幕慘烈的畫面,如同鋒利的刀刃,無論過去多少年,每每深夜那種痛會一次次刺痛著他們的心。
更不用說寧隊揹負了更多。
於軻太明白寧宇了,“墨哥知道你的決定嗎?”
寧宇嘆口氣,點點頭道,“知道,這些年我收集訊息的錢都是他給的錢,他不知道我具體在做什麼,但他大體能猜到些……他早有心理準備,於軻,如果我……你幫我照拂些我哥和一一,我哥那病本就不能勞累,可我不但沒有幫上他,還讓他為我擔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一片寧靜的小區,對他來說,說出這些話比殺了他還難,可是他必須說,他知道他這次去做的事九死一生。
他放心不下堂哥和一一。
這世上,他也只有這兩個親人了。
一場車禍帶走了大伯、大媽、還有他爸媽,好好的兩個家一下子就散了。
從那以後,他們姐弟仨人相依為命。
說是堂姐弟,可是堂哥堂姐把他當親弟弟照顧。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麻繩專挑細處斷,先是堂哥被查出患有心臟病,為了給堂哥籌集那高昂的醫藥費,堂姐無奈之下,只能含淚嫁到了趙家。
本以為堂哥手術成功,身體逐漸康復,他們家的苦難就此終結,日子能慢慢好起來。
可誰能想到,堂姐嫁到趙家還不到三年,便香消玉殞。
三年前,他奄奄一息時通知了堂哥,身體稍有好轉,堂哥把他接回家,一次次陪著他做心理治療。
如今,他算是正常人了,可又……
為了保護一一,堂哥這些年更是默默承受著趙家的一切,忍辱負重,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好不容易才讓一一逃離了趙家那個如同狼窩。
現在,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