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靜儀看著蘇瑤的傻樣，笑著轉回頭，繼續蹲在那堆石頭前，輕輕挨個拍著她付過錢的那幾塊石頭，看著兩人各自付了款，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洩了氣：“行吧行吧，你們自己付就自己付。我和你們倆說，我的眼剛才好像有了透視眼，你們倆想不想用用我眼的這個功能？”
趙一一蹲在地上，抬頭看了靜儀一眼，笑著說：“你那透視眼，上次還不是把三萬多看沒了？”
“你閉嘴！”靜儀舉起巴掌作勢要拍她。
蘇瑤那邊己經收起手機，IA回了她一段很長的分析，說她那塊石頭皮殼緻密、有暗綠跡象，大機率能出東西，但具體什麼種水不好說。蘇瑤看完，表情依舊淡淡的，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回來站定。
“行了，別貧了，先開誰的？”趙一一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先開我的！我的排第一！”靜儀抱起她那塊標價一萬二的寶貝石頭，興沖沖地往解石機那邊擠，不過還不忘讓小夥計把剩下的幾塊用小推車推到解石機前。
解石機那邊己經圍了七八個人，大多是中年男人，嘴裡叼著煙，眼睛死死盯著機器。空氣裡瀰漫著石粉的味道。
“蔣小姐，怎麼切？”穿著一身休閒裝的經理站在機器前。
“西分之一處切一刀。”靜儀把石頭穩穩遞過去，又不忘回頭衝趙一一和蘇瑤比了個“OK”的手勢，“看好了啊，見證奇蹟的時刻！”
經理把石頭放進機器裡，關上蓋子，按下啟動鍵。
機器嗡嗡響起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機器安靜下來後，老闆開啟蓋子，拿出石頭，拿水衝了一下切面，低頭一看——
沉默了兩秒。
“……有綠，但不多，水頭一般。”老闆把石頭轉過來給靜儀看。
那一小片窗面確實透出點淡淡的豆子大的綠，但顏色發灰，石性很重，遠沒有靜儀想象中那種滿綠的驚喜。
靜儀臉上的笑僵住了。
趙一一在後面小聲說：“沒事，還有一點點綠，還可以再切的，最最重要的是下一塊可能更好。”
”對，還能切，一一說的對，下一塊更好！“靜儀咬牙切齒。
蘇瑤倒是很平靜，笑著搖搖頭。
”經理在切！“靜儀看著剩下的那一大半石頭，一臉悲壯。
趙一一沒忍住笑了，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加油。”
靜儀深吸一口氣雙手合拾，嘴裡唸唸有詞，看著經理把石頭放進機器裡，按下啟動鍵。
機器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刀切下去，老闆衝完水，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喲，這塊不錯。“
靜儀猛地湊過去——切面上透出一片陽綠，雖然不算滿綠，但顏色正，水頭也過得去，就是不大，雞蛋大一塊綠在石頭正中間。
就是不知道全部切出來有多大？
”啊啊啊啊！“靜儀才不管這些，她開心的原地蹦了起來，一把抱住蘇瑤，”漲了漲了漲了！我就說我今天運氣好吧！我一水的紅有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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