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靜儀崇拜的看著蘇瑤,“你不怕御哥那個大冰塊嗎?”
“什麼呀,御哥什麼時候是大冰塊了。”
“那是你看問題只看表面,御哥實質上就是一個大冰塊,如果只有我們三人,我一定喝個盡興。”
“你要是真害怕御哥,你現在不會這樣和我說。”
“怕什麼,你又不會告狀。”
“誰說我不告的……”
“好瑤瑤,我錯了,你別告狀好不好,我最愛你了。”蔣靜儀說完還像小狗似的拱著手。
蘇瑤被她逗笑了,白她一眼:”行了行了,別跟我裝狗,你跟我裝狗不如跟一一裝去,看她吃不吃你這套。“
蔣靜儀立刻收起那副討好的嘴臉,靠回座椅上嘆了口氣:”你說的對,我還不如討好一一呢,她在御哥面前吹吹枕邊風就行。“
蘇瑤沒接話,嘴角卻彎了彎,單手握著方向盤,車子平穩地向前駛,這個時間點的長安大街坊,路兩旁的燈火,像碎了一河的星星。
蔣靜儀安靜了一會兒,又忍不住開口,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些:”蘇瑤,說正經的,你真不怕御哥?“
蘇瑤側頭看了她一眼:“不怕,御哥多溫和的一個人。你還是和他不熟,熟了後你就知道了。”
蔣靜儀很不以為然,蘇瑤是沒有見到沈御的真面目。
她小時候親眼撞見過沈御帶著孟二去打架。
那回對方足足六個和他們一樣大的學生,可沈御跟孟二兩人硬是衝了上去,招招狠辣,寧拼著自己受傷也把那六個人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只能一邊護著頭一邊哭爹喊娘地連聲求饒。
那股子狠勁兒,哪像人前那副斯文樣。
蘇瑤不過是沒見過那樣的沈御,才被他那副皮相給蒙了。
那天晚上回去她可是做噩夢了。
她永遠不會忘記沈御那雙冷得像刀子一樣的眼睛,他盯著那些人的表情真得很可怕。
有時候她都替趙一一擔心,如今沈御眼裡全是她,自然萬事都好,風都是甜的。
可萬一哪天,那份喜歡淡了呢?
趙一一再漂亮,看的時間長也淡了。
沈御是什麼人?披著羊皮的兒狼。
趙一一又是什麼人?性格單純,看著冷冷的酷酷的,其實心軟單純。
在他們這個圈子啊……她見得太多了。
哪個男人能真正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不是他們沒那份心,是壓根就由不得他們。
身邊的女人前仆後繼地往上撲,一個比一個主動,一個比一個漂亮。
一天守住了,兩天守住了,可日子是一天天過的,天天如此,誰能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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