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她放軟了聲音，像哄小孩似的。
沈御沒接話，隔了兩秒才問：”王飛飛怎麼樣？“
”哭累了，剛睡著。“趙一一壓低聲音，側身看了一眼床上蜷成一團的王飛飛，”我今晚陪她。“
沈御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從螢幕上她的臉移到她身後的房間，“這是客房？”
“嗯，一一和我都不喜歡和……”
沒等趙一一說話，沈御難得打斷道，“我也在你的不喜歡裡？”
趙一一看著對面那上酒鬼，還說沒有喝多，要是以前的沈御一定不會打斷人說話，忙站起來往外走，輕輕關好房門往自己臥室走。
“開始有些，現在有你在身邊安心。“
“這還差不多。”
“御哥，回去給自己泡杯蜂蜜百香果水，解酒。”
沈御低低應了一聲，嘴角弧度沒下去，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像是想碰一碰她的臉。
”那你也早點睡，別熬太晚。“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有事給我打電話。“
趙一一應了聲好，又叮囑了一遍蜂蜜水，才掛了影片。
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沈御臉上那點懶散的笑意也跟著收了個乾淨。
他靠回座椅，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手機。
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過了一遍，沒有疏漏，長長出了口氣。
老谷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沒敢多問，默默把車開得更穩了些。
有兩年沒有看到御少這樣喝酒了。
車裡瀰漫著的酒氣，就知道今天晚上御少不少喝。
沈御到家的時候，屋裡一片漆黑。
他換了鞋，鬆了鬆領帶，腳步比平時沉了些。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又想起一一說的蜂蜜百香果，開啟冰箱翻了翻，還真有一罐現成的百香果原漿。
這應該是小姑娘為了喝水方便，把買了百香果給挖了。
他靠在料理臺上，單手擰開蓋子，拿勺子舀了兩勺，衝進溫水裡攪了攪。
喝了一口，酸得他眉頭皺了一下。
太甜。
可嘴角還是彎了彎。
沈御端著杯子慢慢走到客廳，沒開燈，手機螢幕的微光照亮他半張臉。
他點開一個沒有備註名的號碼，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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