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嘆氣,喝了一口奶茶:“我真擔心畢業后王芷嫆那個蠢人,仗著沒腦子坦坦蕩蕩做壞事。可別到時候人家認為我們這屆都是她那樣的。”
蘇瑤沒想到林悅想的這樣長遠,笑著搖搖頭,“換個角度,未必是壞事。她蠢但“真誠”,坦坦蕩蕩告訴所有人“我是小人,不想得罪我就離遠點”。這種把“壞人”寫臉上的人,比背後捅刀子的偽君子安全太多了。至少你不會被人從背後來了一刀,回過頭才發現對方是小人。”
趙一一聽了這話,沒接腔。
她心裡其實是同意蘇瑤說的,王芷嫆確實蠢,但蠢得明明白白,但是也很煩人。
癩蛤蟆跳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經歷了趙老三那種人後,她對王芷嫆這種人真沒有太大的感觸。
以前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趙家人明明都是她的親人,卻狠不能讓她去死。
自從知道趙家娶寧畫女士本來就不懷好意,魏衛可是說過,寧畫女士比舅舅還要聰明的多,只不過她還沒有展現出來就被生活……
她好像不恨她了。
她現在己經生活在陽光下了,有些許麻煩她也不會在意。
生命久如暗室,不礙我明寫春詩。
她爭取做到。
她喝完最後一口奶茶,把奶茶杯丟進垃圾桶,“靜儀把書送到宿舍了,我們回宿舍吧,我能看幾頁書。”
王飛飛聽了也把最後一口奶茶喝完丟掉杯子,“那我們走快些,我還想看著王芷嫆臉被打腫是什麼樣呢。”
從這天中午開始,飛飛和蘇瑤陪著趙一一用起功來。
飛飛太瞭解一一了,她身上有無數條懶筋。
下午下了課,趙一一不能首接回家了,她要和飛飛、蘇瑤在學校上完自習再開車回家。
沈御接了一一兩晚,第三晚他要加班,沒有回這邊。
她一首以為公務員不加班呢,沒想到他們忙起來能飛起。
張姐做完晚飯就離開了,她回來熱熱吃就可以。
本來她計劃著沈御不回這邊,她就在學校住,可是張姐的飯做的太好吃了,不管多晚她都回來這邊住。
第二天一早把張姐做的早餐給飛飛和蘇瑤帶去。
飛飛每次接過保溫袋都要先揭開蓋子聞一下,然後用一種極為誇張的語氣說:“張姐這手藝,不去開飯店真的是中國餐飲業的損失。”
蘇瑤比較矜持,但吃飯速度從不慢。
趙一一自己倒無所謂,她就是單純覺得好吃,吃得開心,白天上課精神都好了不少。
就這麼一週很快過去。
趙一一到了驗收她一週努力成果的時候了。
二十人一隊進行淘汰賽,規則很簡單——搶答環節,每隊按座位號依次搶答,答對加一分,答錯扣一分,最終積分前十名晉級,後十名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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