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墨指尖停住,目光微閃。
李太太姓周,周家在省內根基不淺。
姓李的也算是個人物,在李太太那位大哥只是普普通通一個公務員時,就投資了這位周副*廳。
這位周副廳也確實是個角色,有了李家的助力,一路攀升到如今這個位子。
當然,能走到這一步,光靠李家撐著可遠遠不夠。
這位周副*廳可是正當紅,管的正好是能源審批和專案立項那一塊。
李家這些年能拿到那麼多證,礦權批得那麼順,就是因為李家背後站著這麼一尊佛。
李董也是利慾薰心,敢得罪他們李家最大的靠山。
寧墨把咖啡杯轉了半圈,杯底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漬。
這就更有意思了。
法人要進去,煤礦被查,這是明面上的火。
可要是周家知道李董在外面養了人,孩子都快生了——以周家那位的脾氣,這火可就不是燒李老二李董一家了。
周先生這種場面上的人,最在乎的是什麼?
面子。
姓周的這個人,寧墨之前瞭解過,仕途正處在關鍵期,年底可能還要再進一步。
這個節骨眼上,姐夫公司的醜聞要是爆出來,那可就樂子大了。
寧墨慢慢靠回椅背,嘴角那點弧度又深了幾分。
他拿起手機,翻出一個手機號,撥了過去。
“老同學,幫我辦件事,有風險,你要考慮好……”
對方几乎沒考慮,首接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見我怕過風險?說吧,什麼事。”
寧墨沒急著開口,先把手機換了隻手,聲音壓得更低:“烏金山煤礦的李家和保著李家的那位周先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低低的口哨:“臥槽……他們招你了?”
“招沒招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現在自己把脖子伸過來了。”寧墨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李家西個煤礦被稅務盯上了,法人可能要進去。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李董在外面養了個女人,快生了,他太太一點都不知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這次連口哨都沒吹,聲音壓得很低:“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把火不能我們來點。”寧墨緩緩說,“得讓周家自己點。”
“讓周家自己知道?”
“對。但不能太刻意,不能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我們在背後推的。” 寧墨手指輕叩桌面,節奏不緊不慢,“你在省城的人脈比我廣,幫我找個合適的渠道——不用首接捅到周太太面前,找個周家那邊能說得上話的人,“不經意”地提一嘴就行。說的時候也別太具體,就說李董最近換了輛新車,登記在一個年輕女人名下,讓他們自己去查。”
“查到了呢?”
”……到不查了為是就你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