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叔，今天是每週兩次的集，我們想去那個集市轉轉。”趙一一把她們三人商量好的行程說給丁渡。
丁渡側頭看向身側的華裔行政小李。
小李當即心領神會，上前半步溫和笑道：“趙小姐，我是小李。墨總讓我這段時間的工作就是陪同三位，今天正好週日大集，新鮮瓜果、手工擺件和本地特色小吃一應俱全。只是有兩點要提前跟您說一聲，集市攤位一般只收現金，另外當地注重環保，不提供塑膠袋，幾位需要自備布袋。”
素來在外喜怒不外露的蘇瑤聽到真要去德國鄉下集市，難得也露出躍躍欲試的樣子。
丁渡司機，小李導遊，三人開心坐上商務車，驅車來到郊外最大的集市。
原來全球的集市樣子都差不多，區別攤子的賣的商品。
這個集市在路邊公園裡。
她們剛到公園附近，老遠就聞到空氣裡混著烤香腸與蜂蜜蛋糕的甜香。
剛才吃的早點好像消化光了。
“餓了，想吃烤香腸夾麵包。”王飛飛嚥了下口氣，低聲道。
車剛停穩，王飛飛就率先推開車門，鼻尖貪婪地往空氣裡湊，烤腸濃郁的油脂香氣裹著蜂蜜糕點的甜氣首往鼻腔裡鑽，肚子當即咕咕叫了兩聲。
趙一一笑著拉了她一把，順手拎出書包裡提前備好的棉麻布袋子：“別急，聽小李的。不過飛飛什麼是香腸夾麵包？”
蘇瑤和小李也笑看著飛飛。
“小李，我們先再吃點，再去逛舊貨攤，我要撿漏。”王飛飛轉身對小李說，好像沒有聽到一一的話。
蘇瑤難得配合王飛飛道，“對，聞著這食物的香氣，真餓了。”
說著蘇瑤率先跟著小李往前走，清冷淡漠的眉眼此刻鬆了些許，目光慢悠悠掃過沿路琳琅的攤位。
木桌鋪著粗麻舊布，各色本地蔬果、手工木雕、復古玻璃器皿擺得滿滿當當，來往皆是當地居民，孩童攥著麵包、零食嬉笑跑過，煙火氣撲面而來。
小李走在側邊充當嚮導，輕聲介紹兩旁攤位的特色，丁渡則緩步跟在幾人身後，目光從容留意著周遭環境，護著三人。
不過他這護衛不好做。
王飛飛根本按捺不住好動的性子，哪怕趙一一伸手牢牢挽著她的胳膊，依舊和崩豆一樣，明明說要先去買小吃，結果現在一會兒停在水果蔬菜攤前，一會兒又被手工木雕勾走目光，嘴裡還不停小聲驚歎。
比趙一一還像土包子。
王飛飛一路看見新奇玩意兒就挪不開腳，手工木雕擺件、彩繪玻璃小瓶、曬乾的花果香包，零零碎碎挑了一大堆，帆布包被放得滿滿的。
丁渡看她費力，不動聲色走上前，伸手接過她沉甸甸的布袋穩穩拎在手裡，替她分擔大半重量。
趙一一和蘇瑤本只是隨性閒逛，架不住王飛飛一路興奮安利，看著有趣便也順手收下，不知不覺各自的布袋也添了不少好物。
路過集市深處的一箇舊貨攤，趙一一一眼相中那隻中國碗，看著像青花碗，不過這個年代能撿漏比中五百萬還難。
不過三人為了和攤主老大爺多聊幾句，並沒有首接掏錢結賬，反倒圍著攤子慢悠悠駐足，藉著攤上的老物件搭話。
三人輪流上前，用流利的德語和攤主寒暄，順著攤上的舊銀勺、復古玻璃杯隨口誇讚幾句。
老人見幾人態度溫和，也不催促買賣，話匣子漸漸開啟，撓了撓頭說起這隻碗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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