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惺忪著睜開眼,視線朦朧掃過西周,整間屋子安安靜靜,只餘下她和沈御兩人。
身上的毯子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清冽氣息,是獨屬於沈御的味道。
察覺到她的動靜,沈御抬眸望來,眼底的清冷瞬間褪去,染上幾分柔和。
“醒了?”他說著站起身,倒了杯水遞給一一,“睡了有一個多小時,還不錯。”
趙一一拿過手機,把和師傅的對話開啟,把手機遞給沈御。
沈御看著對話方塊裡的內容,越發對小姑娘這個師傅好奇了,他們的人都沒有這快能查到錢到了哪裡。
看了一眼小姑娘,在心裡嘆口氣道,“媳婦兒,這個事情只能和我說……”
“知道,我不傻。”
她師傅這種行為如果在國內,一定會出事,也那是在M國,她技術又好,才能這樣。
指尖捏著溫熱的玻璃杯,趙一一垂著眼小口抿水,故意避開沈御落在自己臉上探究的目光。
她知道,沈御對師傅很好奇,但他一首沒問,她也就裝傻,反正她早打定主意半個字都不多透露。
其實她對師傅的瞭解也少的可憐。
“御哥,剛才瑤瑤說,姚家姑侄聽到白月出事,她們倆臉色不好。”
沈御輕輕拍拍小姑娘的頭,“我們不說這些爛事了,你現在想回家還是我們去看場電影?”
“回家,我想洗澡。”趙一一昨晚只簡單衝了衝,現在渾身不舒服。
沈御聞言當即頷首,伸手將搭在她肩頭的毯子收攏疊好,放回他的櫃子裡。
“好,咱們回家。”
他牽住趙一一微涼的手腕,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腕間那串佛珠,木珠溫潤,這串佛珠真是好東西。
那位老住持能把這樣來歷不簡單的佛珠送給小姑娘,是真喜歡小姑娘還是有什麼目的?
難道她算到小姑娘還有災?
他底思緒沉沉,指尖微頓,指尖貼著那串溫潤的佛珠停留了半秒,才牽著趙一一緩步走出包間。
走出會所,晚風輕柔拂來,地面還有些積水,今天下午這場陣雨沒少下。
沈御替她拉開車門,護著她坐進副駕,等他坐進駕駛位,餘光瞥見身旁小姑娘乖乖靠著座椅,眉眼鬆弛乾淨,早己拋開了方才那些關於白月、王家的骯髒是非,一副全然放鬆的模樣。
他就喜歡小姑娘這樣,簡簡單單,澄澈通透,任憑周遭人心叵測、是非翻湧,她始終守著自己的一方乾淨天地,不沾齷齪,不戀浮華。
看著小姑娘漂亮的白的發光的小臉,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的溫柔。雨後的街道空曠乾淨,霓虹鋪在溼漉漉的柏油路上,週末下班點一點也沒見車少人少。
車廂裡安靜只有低緩的輕音樂流淌。
趙一一靠著座椅,眼皮微微耷拉著,一副慵懶鬆弛的模樣,剛才一個小時的睡眠,疲憊盡消。
就在這時,車上中控臺上顯示有來電,螢幕跳動著“姐姐”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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