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環抱著兩人,細密的按摩水流輕輕蹭過肌膚,滿身的疲憊和酸脹都得到舒緩。
浴室暖黃的燈光氤氳出朦朧的光暈,打在趙一一熟睡的臉上,像給她鍍上了一層光暈。
沈御都看痴了。
小姑娘是越來越好看了。
她周身青澀己然褪去,一舉一動間,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此刻眼皮耷拉著,長長的眼睫垂落,在白的發光的臉上投下淺淺陰影,呼吸均勻又輕淺,毫無防備地慵懶依偎在他懷中,全然交付了信任。
能走到此刻這一步,只有他自己清楚,耗費了多少心思,才慢慢融化她心底的壁壘,讓她願意這般安心依靠。
沈御長臂鬆鬆圈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肌膚,指尖帶著極輕的力道,慢悠悠摩挲著她腰側柔軟的軟肉,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再無半分方才強勢掠奪的模樣。
他低頭,下頜輕輕抵在她發頂,鼻尖縈繞著她髮間清甜的馨香,混著水汽的溫潤氣息,熨帖得他心尖發顫。
這就是他長這大第一次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他安安靜靜抱著她,任由溫水漫過兩人肩頭,將所有不清白的的情愫慢慢撫平。
其實就算撫平不了,也沒用了。
他現在有心無力。
“媳婦兒,累壞你了?”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一一耳畔響起,“不過,老公可不敢保證以後不會這樣,誰讓你太誘人了。”
趙一一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一隻蚊子在她耳邊“嗡嗡”,讓人心煩,抬手揮開。
然後沈御臉上就被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沈御微微一滯,低頭看著懷裡毫無察覺、依舊睡得安穩的小姑娘,溫熱的水汽繚繞在鼻尖,他胸腔輕輕震動,溢位一聲低啞的笑,無奈又寵溺。
這是把他當成蚊子了。
情人眼裡出西施,更不用說趙一一長相本就上乘。
這些動作落在沈御眼裡,惹得他心底一軟,喉結輕輕滾了滾。他低頭,薄唇輕柔蹭過她泛紅的耳廓,落下細碎輕柔的吻,輕得像羽毛拂過,生怕驚擾了懷裡倦怠的小姑娘。
“寶寶,以後要跟著我早上跑步。”他低聲自省,“你的體力太差了。”
雖然今晚的他,的確失了平日的剋制。
他的自持栽在她的一聲老公里,他輕輕摩挲著下巴上被她咬出來的淺淺牙印。
趙一一渾然不覺身側人的心思,只是無意識地往溫暖的懷抱深處縮了縮,綿長的呼吸拂過他胸口,睡得愈發沉酣,半點沒有意識到方才那一巴掌,還有沈御這番不要臉的規劃。
沈御不敢再久泡。他小心翼翼關掉按摩水流,一手穩穩托住她後背,一手攬緊她的腿彎,緩緩將人從水中橫抱起來。起身瞬間雙腿泛起熟悉的痠軟,“靠,老話說的真對……”
他穩穩把她抱坐在鋪了浴巾的洗手檯上,又拿起另外一塊浴巾,將人嚴嚴實實裹住。
趙一一慵懶地靠在他懷裡,雙臂無力地環著他的脖頸,小臉貼在他溫熱的肩窩,軟糯地呢喃了一句:“老公……好睏。”
那一聲呢喃輕軟朦朧,像是羽毛輕輕搔在沈御心上,方才心底那點暗自感慨的躁動盡數化作滿腔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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