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我媳婦不想去就不去,不過今天晚上蘇瑤和靜儀應該都去。”
趙一一聞言微微遲疑,“御哥,你想讓我去嗎?”
沈御很誠實的點點頭,“想讓你陪我去,不過你不想去那就不去,不用勉強。”
“那我去吧。”
沈御聽出她的遷就,帶著滿滿的縱容:“不用勉強,不想去我們就不去。要是去,我全程都陪著你,不用應酬任何人。”
“沒事,就當出來散心了。”趙一一輕輕笑了聲,一掃晨起的煩悶,“禮物我還沒準備。”
“早就備好。”沈御語氣篤定,“你只管收拾好自己,我下班後回去接你。”
趙一一想了想,“用穿禮服嗎?”
“媳婦兒,不用,穿那條新買的黃裙子就行,穿那雙白色平底鞋。我們怎麼舒服怎麼來。”
趙一一才不相信他這句話呢,如果她穿個T恤和短褲去,他一定不會這樣說。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生日宴設在北五環邊上的一個私人會所,環境雅緻靜謐,包廂寬敞奢華,燈火暖而不烈。
大多數人趙一一都見過,都是他們這個圈子的熟面孔。
宴會熱鬧卻不嘈雜。
羅敬亦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眉眼溫潤,一副翩翩公子模樣。
趙一一進來一眼就看到於軻。
看來她賭對了。
這段時間於軻的電話一首關機。
沈御被幾個發小圍著敬酒寒暄,走不開身,趙一一和他說了一聲,就向著於軻走去。
於軻正獨自倚著落地窗,指尖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神色淡淡,周身透著幾分疏離的清冷。
他比往日沉鬱不少,眉眼間帶著掩不住的疲憊。
看到這樣的於軻,趙一一心裡不由一緊。
聽到腳步聲靠近,於軻抬眸看來,看清來人是趙一一,眼底沒有一絲意外,收斂了周身的冷意,輕聲開口:“一一,來了。”
“於叔,有我宇舅舅的訊息嗎?”趙一一首奔主題。
話音落下,周遭樂曲與人的說笑聲彷彿隔著一層薄霧,遠了幾分。
於軻指尖摩挲著煙身,遲遲沒有開口,垂眸看向落地窗外面沉沉的暮色,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
“有一點訊息,但不方便聯絡。”
趙一一心口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識攥緊裙襬,黃裙子柔軟的布料被捏出深深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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