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想不明白,不是說分手的戀人,見面都要當對方是陌生人嗎?怎麼他們各自組建家庭之後,兩家人依舊照常走動?
他們各自的伴侶,難道不會心生芥蒂嗎?
“一一,想什麼呢?”蘇瑤點點趙一一的臉,笑問道,“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是不是在好奇南叔和餘姨兩家為何還能往來?”
“是,為什麼?”趙一一難得看到蘇瑤有此雅興,配合道。
“因為餘姨的小姑是南叔的嫂子呀。”蘇瑤終於看到了趙一一破防。
“那他們隔了一輩……”
“餘姨的爺爺和她姑姑的爸爸是親兄弟,她們不是親姑侄。”
“瑤瑤,南叔是做什麼的?”
“你猜。”
“猜不到,好瑤瑤你就告訴我吧。”
她可是華國好閨蜜,如此配合瑤瑤。
蘇瑤湊近幾分,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南叔要去你們晉省任*長,是不是很驚喜?”
趙一一瞳孔微縮,猛地怔住,方才縈繞心頭關於舊情人、兩家往來的困惑瞬間被這則訊息衝散大半,她是不是可以把舅舅手裡收集到的語氣首接交給南先生。
可念頭剛起,又迅速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舅舅暗中蒐集到多少證據,線索完整與否,有沒有實打實能夠落地的東西。
趙一一心頭沉甸甸的,無端生出一股無力感。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李家盤踞晉省多年,根基深扎地底,盤根錯節,哪裡是輕易就能撼動的。
這些年也不知道兩個舅舅是怎麼過來的?
其實趙一一白心煩了。
於軻受寧宇的託付,己經把所有調查到的資料都交了上去。
“兩位小姐,因兩位是第一次來,先要讓老中醫給你把把脈,好讓老中醫給您制定好理療方案。”
兩人分別被服務生帶到兩個診室,老中醫把脈後又被帶回到包間,進到包間裡面的理療室。
理療室裝修雅緻低調,沒有過度奢華的張揚,盡是溫潤質感。暖調柔光漫灑全屋,亮度調得恰到好處,不刺眼不暗沉。
角落香薰機緩緩吐著淺淡的草藥與白茶混合香氣,清冽又安神,低緩的禪意輕音樂縈繞耳畔,音量輕得幾乎融進空氣裡,讓人不自覺卸下滿身緊繃。
兩張定製理療床並排擺放,床品是熨燙平整的純棉質地,溫熱柔軟,貼著肌膚格外舒服。
會所早己備好乾淨的換洗衣物與烘乾的柔軟毛巾,細節妥帖周到。
兩人簡單洗漱更換衣物,各自躺臥在理療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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