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簡單補了層薄妝,換上一身輕便的針織短袖配牛仔半裙,隨手取來一根銀簪,將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在頸側,襯得脖頸線條清細柔和。
蘇瑤也收拾妥當,轉頭一眼瞥見一一頭上那支銀簪,“一一,這簪子你在哪買的,也太好看了。”
“御哥給我的,一盒子十二根,我包裡還有一根,你喜歡送你。”
“御哥送你的,我可不要,再說這還是簪子。”
“現在哪裡有那些說道,你喜歡就拿著。”
“算了,我怕御哥看見,回頭不讓你和我玩。” 蘇瑤連連擺手,眉眼帶笑,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她,“御哥特意成套送給你的物件,我哪好隨便拿。再說御哥送你的簪子你敢往外送,小心御哥……哼……”
後半句故意拖長調子,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話裡的意味不言而喻。
趙一一抬眼瞪了她一下,抬手指尖輕輕叩了叩頭頂的銀簪,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指尖傳過來。
銀簪鏨著細密纏枝紋樣,陽光穿過玻璃斜斜落於簪身,簪面鑲嵌的碎鑽便漾開星星點點的光澤。
“御哥是那小氣的人。” 她嘴上不服軟,“他還管得著我把東西送人?”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不由自主晃過沈御那雙沉斂深邃的眼。
那人佔有慾重得很,若是知道自己把他成套送來的簪子轉手送給旁人,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動靜。
想到那畫面,趙一一心底虛了幾分,便也不再堅持要送。
“行吧,我送你根玉簪。” 她順勢作罷,對著落地鏡微微側頭,伸手把滑落的幾縷碎髮別回耳後,“銀簪那我自己留著戴。”
蘇瑤笑得眉眼彎彎,拎起小包甩了甩:“小樣,我就知道剛才你口是心非,算你有良心,我要一根冰飄花的玉簪。”
“好,走吧,你想帶我去哪裡玩?”
趙一一將小包挎在肩頭,走到門邊,手腕一轉,解開鏈釦拉開房門。
“離酒店不遠就有一條濱海步行街。” 蘇瑤腳步輕快往外走,“不光有女裝店,還有不少文創鋪子,街邊還有不少小吃,吹吹海風逛一逛,剛剛好。”
“我們打車去還是走著去?”
“打車吧,走路要十多分鐘,我們邊逛邊吃。”
兩人邊說邊按下電梯下行鍵,等了片刻,電梯來了。電梯緩緩下行,轎廂鏡面映出兩人的身影。
“瑤瑤,你餓了嗎?”
“有些,一一,你想吃什麼?”
出了酒店,午後的風裹挾著近海獨有的溼潤暖意撲面而來,褪去了午後灼人的燥熱。
道路兩側高大的榕樹枝葉交錯,濃蔭鋪了半條街道,風穿過層層葉隙,沙沙作響。
兩人邊走邊聊著天,本想打車,結果司機師傅看到她們,開車跟在她們後面。
黑色轎車低速跟在人行道旁,車窗半降,司機說道:“趙小姐,蘇小姐,上車吧,要去哪裡我送二位過去。”
趙一一和蘇瑤停下腳步,對視一眼,走向車邊。
。風晚的熱溼面外了絕隔,來過漫徐徐氣冷裡廂車,座後進坐門車開拉
。點地出報瑤蘇 ”。謝謝,街行步海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