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主席那邊,需要有人陪。”
章文濤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柳依芸的身體僵了一下。
很輕微,但章文濤感覺到了。
“章縣長,”她的聲音有些發緊,“胡主席?”
“胡主席明年就退了。”章文濤打斷她。
“但他退之前,還有很多事要做。你陪好了他,專案的事,就不只是土建了。
校區內部的教育裝置採購,程國慶那邊,我也可以幫你說話。”
柳依芸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天花板,看著那盞水晶燈。燈光刺眼,像無數隻眼睛。
“章縣長,”她的聲音很輕,“您這是在賣我。”
章文濤笑了。“不是賣。是合作。你幫我,我幫你。各取所需。”
然後。他急切地解開了柳依芸的腰帶。
那陣仗與其說是溫存,不如說是倉促的攻城,帶著不容置喙的蠻橫。
只幾個回合便草草鳴金收兵,像一場潦草而功利的簽字畫押。
還未及品出滋味,便己宣告流程走完。
柳依芸別過臉去,聽見他呼吸平復的聲響,心底某處絃音驟斷。
原來所謂各取所需,她取的不過是他施捨般的短暫失控,而他取的,己是一整個獵場。
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紊亂的餘溫,襯得他此刻整理衣領的動作格外涼薄。
像一局剛開便戛然而止的棋,勝負己分,無需再弈。
“你回去想想。想好了,給我電話。”
他往門口走。手握住門把的時候,柳依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章縣長,”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嘆氣。
“您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您也會被人賣?”
章文濤停了一下。
“不會。”他說,“因為我不是你。”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他走在前面,腳步很穩。手機響了,是胡軍。
“文濤,柳依芸那邊,談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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