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藥。但為什麼吃藥?
建國最近有沒有和你提過什麼?
工作上的壓力,或者……
遇到什麼難處?”
李秀娟努力回憶:
他這幾個月一直說累。失眠,整夜睡不著。我讓他去醫院,上週開了藥。
但我問是不是工作不順,他總說‘沒事,老毛病’。”
“有沒有提過具體的事?
比如,資金?
專案?
或者……和誰有矛盾?”
李秀娟搖頭:
“他不怎麼和我說工作。
但……”
頓了頓,“上週六晚上,他打電話給我,語氣特別奇怪。”
“怎麼奇怪?”
“他說……”
李秀娟的眼淚又湧出來。
“他說‘秀娟,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和女兒一定要好好的。
房子。存款都乾淨,你們好好過’。我當時嚇壞了,問他怎麼了,他又笑著說‘開玩笑的,就是想你們了’。”
林茹曦的心沉下去。這幾乎是在交代後事。
“還有嗎?”
李秀娟想了想,突然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開啟最下面的抽屜,從一堆舊衣服裡翻出一個小鐵盒。
“這個。”
她把鐵盒遞給林茹曦。
“上週我回來拿換季衣服,無意中發現的。問他是什麼,他臉色都變了,搶過去說‘沒什麼,舊票據’。
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林茹曦開啟鐵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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