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曦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沒有立刻開啟,而是先問:“財政局那邊什麼情況?”
“王海波今天一早就去了財政局,召集分管科室開了個短會,佈置督導組迎檢工作。”
周正濤冷哼一聲:
“這是做賊心虛。”
林茹曦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啟公文包,取出那個牛皮紙信封。
她沒有把全部材料拿出來,只抽出了劉建國那封被撕掉結尾的信,遞給兩人。
周正濤和陳明達湊在一起看信,臉色越來越沉。
“原件藏於……”
周正濤念著那戛然而止的結尾,拳頭重重捶在桌子上。
“關鍵部分被撕了!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劉建國在銀行儲物櫃留備份,說明他早就意識到危險。”
陳明達聲音乾澀。
“他是在給自己留後路,也是給組織留線索。”
林茹曦把其餘材料收好,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現在的問題有三個:
第一,證據原件在哪裡?
第二,除了王海波,還有誰涉案?
第三,劉建國的死,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
如果是他殺,兇手是誰?”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清脆得有些刺耳。
“督導組下午就到。”
周正濤緩緩開口,“這些事,要不要向上彙報?”
“現在彙報,我們手裡只有這份殘缺的信和筆記,沒有實質證據。”
林茹曦搖頭,“而且督導組是省委派的,雖然級別高,但對清江本地情況不熟。貿然彙報,可能打草驚蛇,也可能讓問題複雜化。”
“那你的意見是?”陳明達問。
“兩手準備。”
林茹曦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
“第一,明面上,全力配合督導組工作,劉建國的死因暫時按‘突發疾病’處理,相關工作平穩過渡。第二,暗地裡,由公安。紀檢組成聯合調查組,秘密調查劉建國死亡真相和資金問題。沈雨薇負責刑偵部分,紀委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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