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電力公司的記錄顯示,昨晚縣委大院片區沒有停電。”
申嬋頓了頓,“而且,只有四樓走廊的監控資料無法恢復,其他樓層的在斷電前後都有記錄。”
“人為破壞。”林茹曦吐出四個字。
“可能性很大。”
申嬋點頭,“還有,那輛黑色轎車的車牌查到了。
登記在一家叫‘鑫源商貿’的公司名下。”
“鑫源?”
茹曦心頭一跳。
“劉建國的筆記裡提到過,縣醫院裝置採購的供貨方‘鑫源醫療裝置公司’,法人代表李鑫是王海波的妻弟。”
“同一家。”
申嬋確認,“鑫源商貿和鑫源醫療裝置,法人都是李鑫。那輛車的常用駕駛人登記資訊是李鑫本人。”
線索開始串聯。
但還不夠。
“光憑這些,定不了任何人的罪。”
林茹曦走回會議桌旁,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我們需要劉建國藏起來的原件證據。那才是致命一擊。”
“信上被撕掉的部分……”
嬋沉吟:
“會不會是劉縣長故意為之?
他不完全信任任何人,所以把最關鍵的資訊撕掉,只留下線索讓對的人去找?”
“對的人?”
林茹曦抬眼看他,“誰是對的人?”
申嬋沉默了。
這時,林茹曦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媽,怎麼了?”她接起電話,語氣瞬間柔和下來。
“曦曦,你晚上到底能不能回來?”
母親的聲音帶著擔憂,“寶寶一直唸叨媽媽,中午也沒吃多少。”
林茹曦心裡一酸:“我儘量,媽。手頭還有點事處理完就……”
話音未落,另一部工作手機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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