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江岸長廊的專案，我當時還是縣長。
確實是遠見設計中標，但後來因為資金問題擱置。
當時的評審記錄我有印象，李德海作為首席設計師，方案得分很高。”
她看向申嬋：
“但如果李德海早就去世了，那個方案是誰做的？”
“冒名頂替？
或者，李德海根本沒死？”
申嬋說出自己的猜測。
林茹曦搖頭：
“李德海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我查過民政局的死亡記錄，火化證明都有。
但如果是冒名，當年評審時為什麼沒人發現？
參與評審的都是專家，難道認不出李德海的作品風格？”
這是個謎。
車駛入縣委大院，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樓。
經過縣委辦時，幾個年輕幹部正在走廊裡低聲議論什麼，看見他們立刻噤聲。
申嬋注意到，那些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陳明達辦公室的方向。
回到自己辦公室，林茹曦關上門，第一句話就是
：“陳明達今天上午請假了，說身體不舒服。”
申嬋皺眉：
“什麼時候的事？”
“你出門後不久。”
林茹曦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而且我聽說，陳雪昨晚沒有回酒店，而是住在陳明達家裡。
父女倆談了很久，今天一早陳明達就請假了。”
這很反常。陳明達是個工作極其認真的人，很少請假。
尤其是在督導組進駐。案件調查的關鍵時期。
“書記，你覺得陳雪今天找我，陳明達知道嗎？”
申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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