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檢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報我。”
“明白。”趙大勇猶豫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
“說。”
“在發現屍體的岸邊，我們找到了這個。”
趙大勇從口袋裡取出一個證物袋。
裡面是一個隨身碟。
黑色的，很普通，但上面貼著一張很小的銀色標籤，寫著一個字母：Z。
鄭。
申嬋和林茹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濤駭浪。
陳雪真的去找了鄭明遠。
而這個隨身碟，可能就是她說的錄音證據。
但現在，U盤迴到了警方手裡，而陳雪死了。
“這個隨身碟，”林茹曦的聲音很穩。
“除了你們，還有誰見過？”
“現場勘查的四個技術員，還有我。”
趙大勇說，“已經封存了，按規定要作為證物登記。”
“先不要登記。”林茹曦說，“趙局，這個隨身碟我要借用一下。你寫個條子，就說我調閱證物。”
趙大勇愣了：“書記，這不符合程式……”
“非常時期，用非常辦法。”
茹曦盯著他，“趙大勇，我以縣委書記的身份命令你，這個隨身碟現在交給我。所有責任，我承擔。”
趙大勇沉默了十幾秒，最終點頭：
“是。”
他把證物袋交給林茹曦，又補充了一句：
“林書記，清江的天……真的要變了。您自己小心。”
說完，他帶著人離開了。
辦公室裡重新只剩下兩個人。
林茹曦握著那個隨身碟，手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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