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
“王大爺,”他說,“夠格。”
王德順笑了。
那笑容裡,有驕傲,有釋然,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複雜。
“那就好。”他說。
他在申嬋對面坐下。
“申鎮長,”他說,“你的事,我聽說了。”
申嬋沒有說話。
王德順看著他。
“你被人坑了。”他說,“我知道。那些人,我也知道。”
他頓了頓。
“但你知道嗎?你今天能來我這兒,能坐下吃我做的魚,就說明你沒事。”
他看著申嬋。
“你沒被打倒。”
申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輕輕笑了一下。
“王大爺,”他說,“您這魚,我以後常來吃。”
王德順點點頭。
“隨時來。”他說,“我都在。”
晚上九點,縣委宿舍。
林茹曦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手機震了。
是申嬋。
「工地一切正常。顧工說她能搞定,讓我好好反思。」
林茹曦看著那行字。
嘴角彎了彎。
她回覆:
「她比你自己還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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