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審訊室慘白的牆壁,眼神空洞。
“當年我出軌,是因為……我覺得她看不起我。
她爸是清江建工的創始人,她從小就高高在上。我就是個窮小子,入贅到她家,所有人都說我是吃軟飯的。”
他苦笑了一下。
“後來我自己出來開公司,想證明給她看。結果呢?
公司快垮了,欠了一屁股債。她還是那個苑媛,我還是那個配不上她的人。”
沈雨薇沒有說話。
“她爸去世那年,我本來想回去幫忙。”
許文華的聲音越來越低。
“但我沒臉去。後來她一個人把清江建工撐起來了,比她在的時候還好。我就知道,這輩子,我追不上她了。”
他抬起頭,看著沈雨薇。
“沈局長,我知道我該死。但……讓我見見她。我想當面跟她說一聲對不起。”
沈雨薇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門口。
“等找到她再說。”
門關上。
許文華低下頭,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下午一點,縣醫院住院部。
汪曉雲坐在病床邊,握著父親的手。老人睡著了,呼吸平穩,但臉色還是不好。
門被輕輕推開。
她抬起頭,看見申嬋站在門口。
他渾身是汗,衣服上沾著泥點和鐵鏽,看起來很狼狽。但他站在那裡,脊背挺首,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怎麼來了?”汪曉雲站起來,壓低聲音。
申嬋走進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
“剛辦完事,順路過來看看。”
汪曉雲看著他。他撒謊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抿一下嘴角。
這個習慣,她早就發現了。
“吃飯了嗎?”她問。
”。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