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桃花,夏天荷花,秋天銀杏,冬天梅花。西季有景。”
“建築佈局:教學樓坐北朝南,採光好。
圖書館靠江,視野開闊。學生宿舍在生活區,離食堂和運動場近。
行政樓在主軸線旁邊。”她抬起頭,看著陳健,“最重要的是,所有建築都要考慮防洪。
清江的水位,我調了二十年的資料。”
陳健點頭:“顧工考慮得很周全。”
周翔站在旁邊,聽著她講那些圖紙上的世界,目光卻落在她的側臉上。
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鍍成金色。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很亮,像在講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是那種為了應付甲方的敷衍,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認真。
她忽然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周局長,您在聽嗎?”
周翔回過神:“在聽。您說圖書館靠江,視野最好。”
顧清音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您剛才在看什麼?”
周翔的耳朵紅了,但他沒有躲:“看您。您講圖紙的時候,和平時不一樣。”
陳健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低頭假裝看圖紙。顧清音的臉微微泛紅,繼續講方案,但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勘察結束,陳健要先回省城。走之前,他和顧清音單獨聊了幾句。
“顧工,方案的大方向沒問題。”陳健站在車邊,看著她。
“但有些細節,可能需要再和學校的幾個資深的規劃專家詳細碰。
下週我再來一趟,到時候帶上校規劃處的同事。”
“好。”顧清音點頭,“我這邊也會繼續深化。”
陳健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顧工,遠見設計在江岸長廊專案上的表現,我一首在關注。你們的技術團隊,確實過硬。”
“陳校長過獎了。”
“叫我陳健就行。”他笑了笑,那笑容很短,但很真誠。
“太正式了,不好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