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芸的手指收緊。“秦經理，您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大。”秦玉眉看著她，目光很冷。
“是程局長說了，清江的事，以後他說了算。”
她轉身往門口走，手握住門把的時候，停下來，沒有回頭。
“柳經理，您考慮一下。程局長下週就到，到時候條件就不是這樣了。”
門關上。
柳依芸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很久沒有動。
下午五點，省城，某高檔小區。
程國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陽光很好，照在那些匆匆行走的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手機震了。他看了一眼，接起來。
“程局長，秦經理那邊談完了。柳依芸沒鬆口。”
程國慶笑了一下。“她會的。”
“那申嬋那邊……”
“汪三呢？”
“在等訊息。”
程國慶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窗外那片陽光，看著遠處那些灰濛濛的樓頂。
“告訴汪三，下週之前，把申嬋解決掉。”
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江水，“不用弄死，但要讓他進醫院。至少一個月下不了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明白。”
“還有，”程國慶頓了頓，“讓汪三做得乾淨點。別留尾巴。”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程國慶站在窗前，看著那片陽光。
他想起申嬋的臉，想起他在清江教育局局長位置上坐著的那個樣子。一個轉業軍人，當了幾天書記，就敢在清江指手畫腳。
不自量力。
門鈴響了。他走過去開門。
秦玉眉站在門口，穿著那件深紅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瓶紅酒。她看見他，笑了。
“程局長，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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