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舉在燈光下。
照片上是那個帆布包裡的東西.
西塊用防水布包裹的方形炸藥,每一塊都用黑色膠帶纏得嚴嚴實實,膠帶纏法很專業。
每一圈都壓著上一圈的一半寬度,邊緣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
外殼是深灰色的ABS工程塑膠,引線介面處焊點光滑飽滿。
一看就是工廠流水線上出來的東西,不是手工焊接能做出的活。
“這叫送貨?這西塊炸藥,夠把半個西廣場掀上天了。”
老八低下頭,不說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銬在扶手上的那雙手上。
指甲縫裡有黑泥,手背上有幾道舊傷疤。他就那樣盯著自己的手,像在研究掌紋。
“那好,你說送貨。送給誰?
送到哪裡?怎麼引爆?
誰讓你送的?”
沈雨薇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問題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審訊室凝固的空氣裡。
“我再問你一遍。這些東西,你打算送到哪裡?怎麼送?誰在接應你?”
老八還是沒有說話。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盯著地面。
審訊室裡只有掛鐘的滴答聲和陳東敲鍵盤的輕響。
沈雨薇不催他。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過了很久,老八終於開口了。
聲音沙啞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我說了,送貨。就是送貨。”
沈雨薇往前傾了傾身體,目光釘在他臉上。
送貨?手機裡沒有任何轉賬記錄。
你們是現金交易?
還是你沒收錢就幫他跑腿?
你趙德彪什麼時候變成活雷鋒了?”
老八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又隱下去
“他說……事成之後給錢。30萬。”
“事成之後?什麼事成?
”?事算裡哪到放西東些這把
。熱不冷不目,他著看地下臨高居。前面八老到走,桌訊審過繞,來起站薇雨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