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局。”申嬋沒理他，“從現在起，劉露不能離開清江，隨時配合調查。”
沈雨薇站在門口，點了點頭。
樓下，吳志文的車到了。
他剛從教育局趕過來，西裝穿得筆挺，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那種“我來解決問題”的表情。
他看見申嬋，快步走過來。
“申縣長，我聽說……”
“你聽說了什麼？”
吳志文被噎了一下。
“我是說，廣通職校的事，教育局有責任。我剛才己經讓職成科的人過來了，先摸清情況……”
“不用了。”申嬋打斷他，“調查的事，我親自抓。教育局配合就行。”
吳志文的笑僵了一下。
“申縣長，我是分管職教的……”
“我知道你分管職教。”申嬋看著他，“所以你知道廣通職校過去半年有多少學生因為吸毒進醫院嗎？”
吳志文張了張嘴。
“七個。”申嬋說，“七個，都是你們教育局管的學生。秦主任那邊有記錄，你今天之前知道嗎？”
吳志文的臉白了。
“申縣長，這個事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申嬋轉身往車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吳局長，明天上午九點，教育局會議室。我要開全縣校長會。你通知下去，誰不來，我親自去找他。”
申嬋回到車上，沒急著走。
他給秦琪梅打了個電話。
“秦主任，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有。”秦琪梅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
“我剛才翻了急診的記錄。過去一年，廣通職校的學生因為吸毒相關問題就診的，至少有十五人次。
有的反覆來，有的來一次就不來了。”
“為什麼不報？”
“報了。報給教育局了。但教育局那邊，沒人理。”
申嬋握著手機，看著車窗外那些還在拍影片的學生。
“秦主任，你把這些記錄全部整理出來，明天開會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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