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吳志文把辦公室的小徐叫去了。
就是那個新來的,叫徐瑩。兩個人關著門聊了快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徐瑩眼睛紅紅的。”
申嬋的眉頭皺起來。
“她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但我看她那樣子,不像沒事。”
“你注意點。如果吳志文對她做了什麼,讓她隨時來找我。”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
申嬋看著面前那碗己經涼了的米飯,忽然沒了胃口。
吳志文在封口,在搞小動作。
而章文濤到現在還沒說話。
不是不管,是在等。
等申嬋出錯,或者等申嬋查到一個他控制不了的地步,然後“介入”。
下午三點,申嬋到了青山校區工地。
他不是來查工程的。他是來見一個人的。
應急管理局局長趙海。
趙海接到申嬋的電話後,提前半小時到了工地。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站在工地門口等著。
看見申嬋的車,他快步迎上來。
“申縣長。”
“趙局長,等很久了?”
“沒有,剛到。”趙海跟在他身後,兩個人沿著工地邊緣慢慢走。
申嬋沒有繞彎子。
“趙局長,你在應急局幹了幾年了?”
“從市裡調下來,快兩年了。”
“兩年。”申嬋點了點頭,“感覺怎麼樣?”
趙海沉默了幾秒。
“實話實說,不太好乾。”他的聲音不高,但很坦誠,“應急局這個口子,平時沒人想起,出事了一堆人問責。我在清江沒什麼根基,下面的人不太聽招呼,上面的人也不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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