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文去了縣政府。
找誰?
他拿起手機,撥了周翔的號碼。
“吳志文去縣政府找誰了?”
“不知道。他只說‘去縣裡彙報工作’。但我問了縣政府辦公室的人,說他是去找章縣長的。”
申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章文濤。
吳志文去找章文濤了。
說什麼?
說廣通職校的事?說申嬋太急?還是說別的什麼?
“周翔,你繼續盯著。有什麼事隨時告訴我。”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
申嬋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天快黑了。縣城的燈火開始一盞一盞亮起來。
遠處,美食街的紅燈籠在風裡輕輕晃動。
他想起今天趙海說的那句話——“我在清江沒什麼根基,下面的人不太聽招呼。”
趙海需要支援。他也需要趙海這樣的人。
應急局、教育局、衛健委,三個口子,他得把能用的人用起來。
手機震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沈雨薇發來的資訊。
“馬建國那邊,有進展了。”
申嬋的眼睛一亮。
“說。”
“我們的人盯到他和一個人接頭。那個人,你猜是誰?”
“誰?”
“程國慶的侄子,程峰。”
申嬋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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