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曦姐。”
“申嬋，周市長剛才找我談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問什麼了？”
“問清江的情況，問你。”
申嬋沒有說話。
“我跟他說，眼見為實。讓他去清江看看。”
林茹曦頓了頓，“所以定了，周市長週一要來清江調研。”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她在等。
“調研的方向，我很快發你郵箱。”
林茹曦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那邊抓緊準備。今天就給我一個你們全部準備情況的初稿我看看。”
“好。”
“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輕了下來，輕得像怕被誰聽見。
“申嬋，周市長剛到任，屁股還沒坐熱。這幾天找他彙報的人，排著隊。
你聽說了嗎？教育局那邊，有人己經遞了材料；
財政局那邊，也有人遞了話。
上面還有人在打聽你。”
申嬋沒有說話。
“我不是要給你壓力。”
林茹曦的聲音更輕了，“我是要你心裡有數。
周市長來清江，不是來聽一面之詞的。他會看，會問，會查。
你做好你的事，把該準備的準備好。
材料、現場、資料，一樣都不能少。
但也不要太緊張。
你是幹實事的人，幹實事的人不怕看。”
“我明白。”申嬋的聲音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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