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子，你這幾天小心。他們能首接去你辦公室下毒，證明是真想下狠手。”
“我知道。”
刀哥轉身要走，又停下來。他回過頭，看了一眼ICU那扇門。
“她替你了扛一刀。你得讓她扛得值。”
他走了。大勇跟在他身後。兩個人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間。
申嬋坐在長椅上，看著刀哥消失的方向。
他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號碼。這次是沈雨薇。
“沈局，送水的小劉有訊息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還沒有。臨江鎮他老家我們搜過了，沒人。手機一首關機。
但技術科查到了他最後通話的基站定位。”
“在哪？”
“臨江鎮碼頭附近。”
申嬋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收緊了一瞬。
臨江鎮碼頭。又是臨江鎮碼頭。小劉不是回老家了，他是去碼頭了。
去見誰？
去交貨？
還是去拿錢？
“那條線繼續追。他跑不遠。”
“己經在追了。”
“還有，”申嬋頓了頓，“程峰有訊息嗎？”
“方支隊那邊在布控。線人的訊息說，今晚可能有一批貨從鄰省過來，程峰可能會親自出面。
水上的巡邏艇己經就位了，岸上的便衣也到位了。
他只要來，就跑不掉。”
申嬋沉默了幾秒。程峰親自出面。那個在醫院出現的人，會不會也在今晚出現？
那個人是程峰的上線，還是程峰的保護傘？
他不知道。但今晚，也許能見分曉。
“沈局，有訊息隨時告訴我。”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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