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起走向電梯。電梯門開了,他們走進去。林茹曦按了一樓。
“周明沒有吸毒史。他的血液檢測也排除了注射感染。
他是透過性接觸感染的。我們在他的手機裡發現了一個女孩的聯絡方式,兩人認識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個多月。”
“女孩是誰?”
“還在查。除了跳樓事情以後聯絡不上。”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啟,三個人走出去。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白晃晃的。老街的方向,遠遠地能看見那些灰黑色的屋頂,在晨光裡泛著溼潤的光。
“所以,老街的問題,不只是KTV的問題,也不只是毒品的問題。”
林茹曦開口了,聲音不高。
“是有人在老街經營了一整套生意。
毒品、賣淫、艾滋病傳播。學生只是他們的客戶。
周明只是其中一個。
如果不是跳樓了,根本沒人會查他。
他走了,還會有下一個。”
三個人站在老街的入口,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們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面上,拉得很長。
遠處,一輛早餐車正推過來,熱氣從蒸籠裡冒出來,白茫茫的。
街角的一個老人在洗菜,水聲嘩嘩的,在安靜的早晨裡格外清晰。
林茹曦沒有動。
她站在那棵老槐樹的陰影裡,看著那條街。
目光從那些關著的捲簾門上一家一家移過去,從褪色的招牌上移過去,從那些貼著小廣告的牆面上移過去。她在清江待了八年,這條街她走過不下百次。
每一次都想動,每一次都動不了。不是不想,是不能。
縣裡的資源不夠,市裡的支援不夠,上面的注意力不在這裡。
一條老街和一棟教學樓相比,教學樓是硬的,是急的,是出事了必須管的。
老街是軟的,是慢的,是平時沒人管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周川來了,市裡的資源來了,陳啟明帶著方案來了。而周明,用自己的命把這條街推到了所有人面前。
林茹曦收回目光,轉過身,看著陳啟明。
”。看看禪申給,案方的你,明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