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彬真沒有涉毒,他為什麼跑?”
申嬋繼續,聲音沒有變化。
“他離開清江這件事本身就應該有記錄。
什麼時候走的,用什麼方式走的,和誰聯絡的。
這些如果查不到,那就是有人想讓所有人都覺得趙彬涉毒。”
他停了一下。趙紅沒有接話。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著,像是在找一個可以反駁的入口。
申嬋的聲音平穩地落在走廊的空氣裡。
“如果有人現在把趙彬推出來當靶子,那就說明有人想讓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趙彬身上。
那你作為姐姐,應該讓他出來吧事情澄清才對?
為什麼跑?
在怕,怕什麼?”
趙紅的手指在身側慢慢收緊了。
她盯著申嬋,嘴唇動了兩次,第三次才發出聲音:
“……我不知道他在哪。”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推出來的。
“他走的時候沒有告訴我。”
病房門口安靜了下來。那種安靜和之前的沉默不同。
之前的沉默是懸在空中的,隨時可以被下一個聲音打破;現在的沉默是落地的,像一塊石頭終於沉到了水底,壓住了所有試圖浮起來的東西。
趙紅站在那裡,剛才那陣排山倒海的咆哮像是被那一個問題截斷了所有的慣性。
周彬從電梯口快步走來,打破了那片落定的安靜。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領口敞著,像是從某個地方匆忙趕來的。
他的手裡握著一部手機,螢幕上還亮著通話結束的介面。
他走到病房門口,站定,面向趙紅。
他的目光在申嬋和沈雨薇之間快速掃了一下,然後落在了趙紅身上。
“趙紅姐、申縣長、沈局長。”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像是被提前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才說出口的。
“剛才市公安廳和市紀委分別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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