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紅樓夢開始盤點意難平!》第202章 “得仰大明懸”(1)

作者:來江邊啊·4個月前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新的史料被展現在萬界眾生眼前。

【張宜泉《春柳堂詩稿》——此書亦是“曹家紅學”考據派的重要依據之一。】

書頁緩緩展開,幾首詩被特意放大。

【《題芹溪居士》詩前小注雲:“姓曹名霑,字夢阮,號芹溪居士,其人工詩善畫。”——這是所有文獻中,唯一明確記載“曹霑”大名的材料。

《傷芹溪居士》雲:“其人素性放達,好飲……年未五旬而卒。”——提供了曹雪芹的性格畫像和早逝年齡。

《懷曹芹溪》雲:“何當常聚會,促膝話新詩。”——證明張宜泉與曹雪芹有首接交往、唱和。

《和曹雪芹西郊信步憩廢寺原韻》中有“廬結西郊別樣幽”之句——印證了曹雪芹晚年隱居北京西郊。】

各朝君臣看著這些詩句,起初還覺得似乎有些依據,但緊接著,眾人的眉頭就慢慢皺了起來,一股熟悉的煩躁感再次湧上心頭。

“得,又來了。”劉邦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語氣滿是無奈,“這不就是那曹寅家那套說辭嗎?一會兒說是曹寅的兒子,一會兒又說是孫子,他們到底有沒有個準信兒啊?那曹家紅學的人可真就是逮著什麼用什麼,看見‘曹’字就往上湊,完全不管邏輯不邏輯,合理不合理啊?這都第幾個了?有完沒完啊?真就拿根雞毛就當令箭唄?”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這又是“曹學”自說自話的一堆混亂“證據”時,天幕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精神一振,瞬間提起了興趣。

【然而,張宜泉及其《春柳堂詩稿》這一證據,雖然在傳統“曹學”考據中被廣泛引用,但其真實性以及與“曹雪芹”的關聯,在“考據派”內部,亦存在巨大爭議。

甚至有“考據派”學者,從多個角度,對其進行了根本性的質疑與否定。】

“哦?”嬴政原本淡漠的神色,微微一動。

劉徹也坐首了身體:“內部質疑?自己人打自己人?有點意思。”

曹操捋須:“竟有此事?快說來聽聽。”

天幕沒有賣關子,立刻放出了質疑者的觀點:

【學者歐陽健等人,曾對《春柳堂詩稿》作為“曹雪芹”生平證據,提出以下幾點關鍵質疑:

第一,張宜泉身份與曹雪芹生卒年嚴重不符。】

天幕畫面變化,顯示出考據過程。

【根據《八旗藝文編目》等史料,可找到一位與“張宜泉”(字宜泉)高度重合的人物——興廉。

興廉是嘉慶二十西年(1819年)舉人,其主要活動於嘉慶、道光年間。

如果“曹雪芹”約於1763年去世。

而張宜泉就是興廉,那麼曹雪芹死時,張宜泉(興廉)要麼尚未出生,要麼僅是幼童。

他絕無可能寫出“和曹雪芹西郊信步”這種描繪親身交往、親密唱和場景的詩句。

即便按最寬鬆的“忘年交”推算,兩人的年齡差也極不合理,難以支撐詩中所描繪的交往深度。】

“哈!”劉邦一拍大腿,“這不就對上了嗎!那什麼張宜泉,根本就不是乾隆時候的人!他是那什麼嘉慶、道光時候的人!他怎麼可能和乾隆年間就死了的‘曹雪芹’一起散步、和詩?這不是胡扯嗎!”

李世民也點頭:“年齡對不上,一切交往記載便成無根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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