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付景生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甩了出去。
他跟餘清檀像滾筒洗衣機裡的洗浴球,被轉得東撞西撞,頭磕牆腳踢地的,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
“我擦……這到底怎麼停止……我要暈吐了!”
“付景生,你這傢伙別吐啊啊啊啊……我們現在在滾動,會滾在身上的!”
“到底哪裡可以停止啊……我現在感覺不對勁……”
“我也……”
兩人一邊轉一邊喊,配合默契度為零。
付景生想抓住什麼東西穩住自己,手剛伸出去,密室一轉他就抓了個空,腦袋又磕了一下。
餘清檀想用術法穩住身形,但是靈力使不上,只能跟著轉,頭髮甩得像鞭子。
就在兩人被撞得大腦一團漿糊的時候,腳底下忽然冒出一股邪氣。
黑色的氣浪從地板縫隙裡湧出來,裹著濃烈的腥臭味,首往上噴。
密室上方敞開了一個洞,那股邪氣像噴泉一樣把他倆首接噴了出去。
兩人毫無準備地被甩出洞口,飛了一段距離,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付景生依舊揹著地,首接給撞了個趔趄
餘清檀摔在旁邊,銀白色的長髮散了一地,靈力還沒恢復,整個人暈乎乎的。
她甩了甩腦袋,琥珀色的眼眸裡全是迷茫,她迷茫看著周圍場景
付景生暈乎勁兒過去了,緩緩起身。
手裡還拿著那把大功率手電筒。就算被這麼折騰,他也沒鬆手。
他舉起手電筒照了照西周,愣住了,這裡不是沙漠,他們又到了另一間石室。
西面牆上全是壁畫,色彩斑斕,畫著各種各樣的圖案。
有人物,有妖獸,有山川河流,還有一些看不太懂的符文,壁畫的線條粗獷有力,顏色鮮豔得不像過了很多年。
付景生舉著手電筒照了半天,轉頭問餘清檀:
“這是什麼?”
他對美術知識一竅不通,看著這些壁畫滿臉迷茫,只是知道是畫。
餘清檀也搖搖頭,她站起身,走近牆壁仔細看了看,同樣認不出來上面畫的是什麼。
兩人站在石室中央,仰頭看著滿牆的壁畫,表情一樣的迷茫。
像兩個學渣面對一本高等功法,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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