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瑩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棟哲，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筱婷，他說的是……苒苒？”
她的聲音在發抖，像是問莊筱婷，又像是問自己。
林棟哲沒有讓她猜太久。
他如蜻蜓點水般，輕輕點了點頭。
宋瑩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死了。
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下癱軟在林武峰懷裡。
林武峰扶著她，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線
可下一秒，宋瑩不知道從哪裡又迸發出一股力氣。
她掙開林武峰的手，抓起自己的皮包，發了瘋一樣朝林棟哲身上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跪在地上的是她的親生兒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肉，可宋瑩沒有手軟。
皮包帶著風聲呼嘯而下，砸在林棟哲的肩膀上、背上、胳膊上，悶悶的響聲在院子裡迴盪。
“林棟哲！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她打一下，罵一句，眼淚糊了滿臉。
“苒苒那麼乖巧，一定是你逼她的對不對？一定是你！”
“你自己犯渾也就算了，你怎麼能帶壞苒苒？！”
林棟哲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地承受著母親的怒火。
莊筱婷看著這一幕，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
都到這時候了，宋瑩還在替那個狐狸精開脫。
“呦，媽，您是沒看見。”
她倚在門框上，聲音陰陽怪氣的。
“兩個人膩歪著呢！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才是正經夫妻呢！”
林棟哲摸了摸嘴角的血跡，眼神暗了下來。
“媽，和苒苒沒關係。”
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卻清晰，“是我自己見色起意，是我強迫了她。”
他的目光轉向莊筱婷，眼神和聲音都足以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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