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黑瞎子突然捂住臉，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怎麼就這麼寸……”
祁願看著他這反應，又想笑了。
但她忍住了，從空間裡摸出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符紙，用紅繩穿著，像個掛件。
“給。”她說，“戴上這個，以後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就這小玩意兒，能保我平安？”黑瞎子抬起頭，語氣裡帶著點懷疑，但更多的是好奇。
祁願挑眉：“不信？那你試試？”
黑瞎子想了想，把那符往脖子上一掛，然後從腰間摸出把匕首，對著自己胳膊就來了一下。
匕首划過去，胳膊上連道白印都沒有。
黑瞎子愣了一下，又使勁劃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他瞪大眼睛看著祁願：“這……也太神了吧？”
祁願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必須的。”
黑瞎子把匕首收起來，摸了摸脖子上的符，好奇地問：“你這玩意兒……能批次生產不？”
“你還真別說。”祁願一臉興奮，“當年我用雕版印刷搞這些法紋，別的都失敗了，就這種最低等的護身符弄成功了。不過，這個以後再說。”
黑瞎子挑了挑眉：“你這是……有什麼事要我辦？”
祁願從空間裡掏出一張地圖，在桌上攤開。
黑瞎子湊過去看，是張全國地圖，上面畫了幾個圈，北京、上海、南京、西寧。
“這是什麼？”他問。
“商路。”祁願說，“之前不是在西寧搞了這些買賣嗎？我自己也認識了幾個地頭蛇，但現在我和他都不方便往外地跑了。”
黑瞎子眼睛亮了：“這是要帶著瞎子做買賣？”
祁願指了指地圖上的紅圈：“對，高科技的稀罕貨給上海這邊的金爺，大批次的普通物資給金陵這邊的疤爺，北京我沒你熟，你自己看著來，其他地方你要是有門路，那也隨你。”
黑瞎子眨眨眼：“你這是要搞多大？”
祁願從空間裡掏出個本子，翻開來推到他面前。
黑瞎子低頭一看，密密麻麻的名單，後面跟著地址，北京上海南京西安成都廣州……全國大城市基本都齊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是……要把全國的倒爺都串起來？”
“看你自己，”祁願說，“這些是以前總結的，至於這個世界有沒有變化，需要你自己核實。”
黑瞎子抬頭看她，眼神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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