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祁願難得和張起靈分開行動了,她每天跟著中醫科的一位姚大夫坐診,張起靈一般都會去療養院刻玉簡。
祁願原本打算下班後去療養院睡覺,卻沒想到張起靈卻每天提前趕到市區接她下班,然後一起回家屬區的單身宿舍,大清早再去療養院上班。
對於自家男朋友的貼心照顧,祁願毫不客氣地享受了,暗暗打算等換回來的那天再熱情地回報他。
她在醫院很是如魚得水,畢竟她的醫術比現在的“張雪松”都要好,孫主任經常拿她開的幾個方子和幾位老中醫討論,話裡話外都是“和小張一個路子”,“果然是小張教出來的”……
祁願聽著就覺得好玩,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才是小張本張啊。
考核是在實習的第七天進行的,來的有衛生局的李局和省中醫院的院長。
兩場考核,上午理論,下午實操。
理論不用說,實操更是讓幾個考官大開眼界,中藥+針灸+內力催發,不說藥到病除,那也是肉眼可見的改善,不像普通的中藥方,吃那麼些天才見效。
幾個考官湊一塊兒嘀咕了一陣,然後李局長走過來,衝祁願伸出手。
“恭喜你,祁願同志。”他笑著說,“你通過了考核。”
祁願握住他的手,也笑了:“謝謝李局長。”
孫主任在旁邊拍手:“我就說嘛,名師出高徒。小張教出來的,錯不了。”
其他幾位考官也走過來,一人一句地誇。
祁願一一謝過,態度謙虛,但也沒過分謙虛。
行醫資格拿到手,下一步就是工作調動。
孫主任幫忙辦了手續,衛生局那邊也開了綠燈,沒幾天,調令就下來了——祁願同志調任南京紫金山療養院,任中醫師。
“這麼快?”祁願拿著調令,有點意外。
孫主任擺擺手:“快啥,你這樣的人才,我們巴不得早點挖過來。”
祁願笑了笑,把調令收好,又抽了一天時間去濟南文化館辦手續,轉糧油關係。
張起靈陪著她一起,還專門去了一趟軍區大院,在遠處看著原本祁家住的那個小院,眼神劃過一絲懷念。
祁願看著他的表情,瞬間想起了他的身世,忍不住心疼地抱住了他。
或許當初在祁家的那段日子,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吧?
接下來的日子,祁願和張起靈的工作生活步入了正軌,白天上班,晚上雙修,實力蹭蹭地見漲。
一首到8月27號,是個下著小雨的星期天,祁願心血來潮帶著張起靈看江南煙雨,於是兩人在玄武湖逛了一整天。
晚上回到市區的宿舍,祁願先衝進衛生間洗澡。
剛給全身打上泡沫,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視角換了,她進了張起靈的身體,此刻正站在衣櫃前,應該是準備拿衣服。
祁願愣了兩秒,聽見衛生間裡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她算了算日子,真是驚險,差兩天就上限了,得虧他們憋了這麼多天都沒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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