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她喊他。
張起靈的睫毛顫了顫。
祁願伸手掰正了他的臉,然後湊到他耳邊。
“你剛才,”她軟聲開口,“舒不舒服?”
張起靈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
祁願看著他那副模樣,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
“我就說嘛,”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這種事哪有人不喜歡。”
張起靈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緊:“別說了。”
祁願挑眉:“為什麼不說?男歡女愛嘛,咱倆以後還要坦誠相——”
話沒說完,嘴就被捂住了。
張起靈看著她,眼神里帶著無奈,又帶著點無地自容的羞窘,還有一點求饒。
祁願眨眨眼,伸出舌頭,在他掌心輕輕舔了一下。
張起靈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祁願笑出聲來,撲過去把他按在床上。
“小官,”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特別讓人想欺負?”
張起靈看著她,沒說話,但那眼神……
祁願低下頭,在他心口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又被他摟住了。
果然經了人事就是不一樣,某人被這麼調戲都沒繼續自閉,粘人了不少,好像還越來越喜歡肢體接觸。
祁願對他這個轉變可是樂見其成,本想繼續溫存一會,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抬起頭很正經地問:“你剛才頓悟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
張起靈被她突兀的話題轉變弄得猝不及防,他略微思索了一會,然後說:“光。”
祁願挑眉:“光?”
“很多光。”張起靈說,“五顏六色的,像……經脈。”
祁願點點頭:“那是你的靈脈,築基之後,就能內視了。”
“快點修煉,真希望馬上就到元嬰期,”在張起靈不解的目光中,她的嘴角緩緩上揚成一個邪惡的弧度,“聽說,用元嬰做壞事可比現實造孩子要刺激多了!”
在張起靈臉色爆紅的瞬間,祁願忍不住笑出了聲。
然而,她剛笑了兩下,嘴就被堵住了。
不是用手,是用唇。
張起靈翻身壓住她,低頭吻下來,帶著點急切,像是要把她那些不著調的話全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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