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若無其事地清了清嗓子,無辜地開口:“都這麼晚了,你不困嗎?”
“不困。”張起靈的聲音平靜中似乎壓抑著什麼,眼裡有什麼在翻滾。
他抱著她讓她翻過身跨坐著,然後低頭落下唇,一下子就讓祁願的呼吸急促起來。
“別——”祁願喘著氣推了推他的肩膀,結果推不動,唇舌的攻勢更猛了。
到最後也不知道廝混到了幾點,她到後來都沒有意識了,渾身綿軟地任由他擺佈。
第二天,祁願睡了個懶覺,一首到九點多才起床。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不起來張起靈是什麼時候幫她穿的。
他人不在房間,祁願凝神聽了聽,似乎在對面房間刻什麼。
洗漱完後,她慢悠悠地推開204的門,對著他坐在工作臺前的背影問:“忙什麼呢。”
“給阿媽刻眼珠。”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回過身看了她一眼,然後端出了一飯盒熱騰騰的餃子,應該是放在空間裡的。
“食堂今天包的餃子,有薺菜,你喜歡。”
祁願開心地接過來,在他臉上獎賞地親了一下:“我確實喜歡,謝謝小官,你真貼心!”
張起靈還是面無表情,但眼神柔柔的。
祁願一邊吃,一邊時不時喂他一個,他也不拒絕,一首陪著她。
她吃了一小半就飽了,正遲疑怎麼處理,張起靈接過飯盒把剩下的吃完了。
祁願這才知道,他居然一首在等她一起吃飯,頓時心裡就變得又甜又軟,臉上也掛上了明媚的笑容。
吃完早飯,兩人先去給周老和吳老送了東北特產。
兩個老頭樂得不行,拉著他們聊了半天,問東北冷不冷,收成怎麼樣。
祁願一一答了,又問了問療養院這些天的情況。
“沒什麼大事。”周老說,“你那個女學員班,這些天都是自己練的,不需要人盯著。有幾個練得不錯,己經能感覺到氣感了。”
祁願點點頭:“回頭我去看看。”
從老中醫的辦公室出來,兩人又去病房看白瑪和央金。
“你們倆回來啦。”央金心情很不錯,就是有點冷,縮在被窩裡不願出來。
她抱怨了一句:“這地方我怎麼覺得比康巴落還要冷?”
祁願笑了,江南的冷那可是東北人都扛不住的。她摸了摸央金的脈搏,比剛來的時候好太多了。
“你做好準備,大概初夏的時候,差不多可以給你做手術了。”她對央金吩咐道。
“手術?什麼手術?”央金滿臉迷惑。
祁願壓低了聲音:“換雙眼睛,到時間就能看見了。這幾個月不要怕麻煩,多吃點蛋白質,我都是付過看護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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