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抬手,覆在她手上,沒說話。
下午三點,兩人準時出現在會議室門口。
門開著,裡面己經坐了不少人。
長桌兩邊,左邊是幾個穿軍裝的,右邊是幾個穿中山裝的,有好些都在教科書或者報紙上見過。
為首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面容清瘦,戴著眼鏡,正是那位著名的錢姓科學家。
看見他們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錢老站起身,衝他們點點頭:“張雪松同志,祁願同志,請坐。”
兩人在留的空位上坐下。
錢老的目光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張起靈臉上。
“張雪松同志,”錢老開口,“你的事蹟,我們聽說過一些,培訓出了不少高手,也提供了很多藥方,救人無數。”
張起靈點點頭,用祁願的語氣說:“那是應該做的。”
錢老又看向祁願:“祁願同志,周建國同志在日本拍攝的那些資料,是你提供的訊息和物資?”
祁願點點頭:“是。”
“你怎麼知道清明節那天會有事發生?”
祁願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錢老,您信不信,這世上有些事情,是可以提前感知的?”
錢老推了推眼鏡:“你的意思是,你能預知未來?”
“不是預知。”祁願搖搖頭,“是感知。靈氣復甦之後,天地之間的氣場在變化。有些地方,氣場特別強,特別……活躍。南京那個地方,氣場一首很強。清明節那天,是氣場最強的時候。”
“那你怎麼知道是去日本?”旁邊一個穿軍裝的問。
祁願回答得很乾脆:“猜的。三十萬冤魂,最恨的是誰?”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
錢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張起靈:“張同志,李國棟同志的報告裡提到,你和祁同志在西藏發現了一個上古傳承,得到了修煉功法。這件事,能不能詳細說說?”
張起靈點點頭,把之前編好的故事又說了一遍——誤入秘境,發現玉簡,傳承灌頂,靈氣復甦。
說到一半,他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瞬間進入了祁願的身體,於是立刻閉嘴。
祁願在他身體裡毫無破綻地介面繼續說。
錢老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這種修煉功法,普通人能學嗎?”
祁願眼睛一亮,等的就是這個問題。
她在張起靈殼子裡開口:“能,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修成,得看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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