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支鋼筆就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從陣法中央消失了。
就在同時，會議室的東北角傳來一聲輕響。
“啪嗒。”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
那支鋼筆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一頭的陣法中央，筆帽朝東，筆尖朝西，跟剛才的姿勢一模一樣。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像炸了鍋一樣。
“真的過去了？！”
“這、這怎麼可能？！”
“我眼睛沒花吧？！”
一個領導首接跑到東北角，蹲下身把鋼筆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
“就是那支鋼筆！筆帽上還有個磕痕，我看見了！”他舉著鋼筆回頭喊。
“給我看看！”另一個領導湊過去，一把搶過鋼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真的！就是那支！”
“太快了！嗖一下就不見了！”
“我這輩子什麼沒見過，這個真沒見過……”
錢老沒動，就站在陣法旁邊，低頭看著地上那些己經暗淡下去的玉石邊角料，眼神充滿了極為強烈的興趣。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滿屋子還處在震驚和興奮狀態中的領導們。
“同志們。”他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剛才這一幕，你們都看見了。這不是魔術，不是幻覺，是實實在在的空間傳輸。”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很慢，很重。
“從今天起，我們之前認識的世界，不一樣了。”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那些領導們有的還盯著那支鋼筆，有的看著地上暗淡的陣法，有的互相交換眼神，表情都差不多——震驚、興奮、還有一絲心馳神往。
錢老轉頭看向祁願：“張同志，如果要把這個傳送陣建起來，需要多久？需要多少材料？”
“龍脈的主要節點，我之前在地圖上標過，大概三十幾個。每個節點建一個傳送陣，夠覆蓋全國主要城市了。
我建議國家現在就開始回收玉礦，收為國有，修真少不了玉石。”
祁願一邊想一邊說，說的有點亂。
“開始建設之前，先弄一噸好品質的玉放到茅山，我到時候建個聚靈陣，上等玉石在裡面聚靈49天，用個十多年差不多，沒用了還可以放陣法裡重新聚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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