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副嘚瑟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快又收了回去。
回到住處,祁願往沙發上一倒,聲音懶洋洋地抱怨:“累死我了。”
張起靈關上門,在她旁邊坐下,安靜地看著她。
“妥了?”他問。
祁願偏頭看他,笑了。
“妥了。”
她翻了個身,把腦袋枕在他腿上,仰面看著她自己的殼子,一想到裡面是自家男友,就覺得可愛極了。
“領導們都是聰明人。”她伸手在自己身體上不規矩地亂摸,說話卻一派正經,“聰明人做事,不用多費口舌。利弊擺出來,他們自己會算。”
張起靈任她摸著,沒躲,也沒說話。
“結界和傳送陣的事,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祁願收回手,枕在自己腦袋下面,“等於把先發優勢攥在手裡,外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我們己經跑出去老遠了。這種好事,傻子才不幹。”
張起靈點點頭。
“等回去之後,我們就開始救你阿媽和央金。”祁願說,“你知道這兩個人我為什麼用不同的治療方法麼?”
張起靈略微思索了片刻,就有些瞭然地開口:“根骨。”
祁願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恭喜你答對了!
你阿媽我可以運功帶著她引氣入體,但央金的根骨不行,我帶不動她。
她自己修煉的話要幾十年才可以有一些成果,最多活兩百年左右就到頭了,我只能讓她在義肢義眼的幫助下和正常人一樣正常。”
張起靈點點頭,沒再說話。
祁願坐了起來,把他抱在懷裡,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
“等你媽醒了,”她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起來,“我們就把婚事辦了唄。”
張起靈低頭看她,眼神深了些。
“怎麼了?”祁願眨眨眼,“不想娶我?”
張起靈沒說話,但耳尖慢慢紅了。
祁願看著那抹紅色,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不依不饒:“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我這麼賢惠能幹、貌美如花、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老婆,你上哪兒找去?”
張起靈終於開口了,聲音非常認真:“想。”
就一個字,輕得像是怕驚著什麼。
祁願心裡一軟,伸手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就這麼定了。”她說,“等白瑪醒了,我們就去領證。
雖然現在沒什麼像樣的婚禮,但該有的儀式感還是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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