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模型演示，但機械結構的聯動。力量的傳遞，一目瞭然。
依次更換其他模組，每一個功能也都和預想中一樣流暢。
祁願滿意極了，將所有資料收回空間，只留下模型和計劃書的副本在桌上。
然後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簡單洗漱，換上乘務員制服。
新的一天開始了，繼續跑短途。
下午四點左右，趙建軍帶著一個身材敦實。膚色黝黑。穿著舊軍裝的男人來到了祁願宿舍。
“張同志，這就是我戰友，王鐵柱！鐵柱，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張雪松，張同志！”趙建軍熱情地介紹。
王鐵柱有些拘謹，但眼神很正，腰板挺得筆直，伸出粗糙的大手：“張同志，您好！給您添麻煩了！”
“王大哥客氣了，建軍哥的戰友就是我的朋友。快請坐。”祁願笑著與他握握手，招呼兩人坐下，倒了水。
王鐵柱顯然不善言辭，坐下後搓著手，看了看趙建軍。
趙建軍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才憨厚地開口：“張同志，聽建軍說，您能弄到些緊俏貨？
我物件家那邊，想要塊手錶，最好是上海牌的，另外……如果能有臺縫紉機，那就更好了。
布啊盆啊的，我們也想要一些……就是，不知道價錢……”
祁願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清單，遞過去：“王大哥看看，這些東西，我能想辦法。價錢比黑市公道，但比供銷社要貴些，不要票。你看看需要哪些，預算大概多少。”
王鐵柱接過清單，看得有些吃力，趙建軍湊過去幫他念。
兩人小聲商量著，最後圈定了上海牌手錶一塊，蝴蝶牌縫紉機一臺，暖水瓶一對，搪瓷臉盆一對，再加一床棉布被面。
算下來價格不菲，幾乎要花掉王鐵柱大半積蓄。他臉上有些肉痛，但眼神很堅定。
“成，就這些！張同志，謝謝您！錢我帶來了……”他說著就要掏出一個手絹包。
祁願擺擺手：“不急，等東西到了再給。大概三天後，我讓建軍哥通知你來取。”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王大哥，聽建軍哥說，你在鋼鐵廠保衛科，你姐夫是技術科的副科長？”
王鐵柱點點頭：“是，我姐夫叫陳建國，在廠裡搞技術有些年頭了。”
“是這樣，”祁願神色認真起來，從桌上拿起那份計劃書，“我這邊有一套圖紙和計劃書，是在舊貨市場買衣櫃的時候從裡面翻到的，還帶個模型。”
她將計劃書推到王鐵柱面前：“我也看不懂圖紙和計劃書，但是感覺這個模型特別厲害，你看能不能把這套圖紙轉交給懂行的領導看看？
如果咱們廠的技術力量覺得可行，也許……能試著生產出來？哪怕先做個樣機試試？”
說著，她還把模型拿出來，現場演示了一下。
王鐵柱和趙建軍都愣住了，他們以為今天來就是買點緊俏貨，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
兩人都驚訝得目瞪口呆，他們何曾見過能直接演示功能的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