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祁願把水邊的腳步痕跡掩飾了一下,然後有生以來第一次用男人的身體解決了生理問題。
——此人本錢倒是不錯,和他的長相一樣優秀,祁願小臉通黃地想著。
做完這一切,她找了個牢固的細藤把剩下的幾條魚串起來背在肩上,然後邊走邊掃除腳印,慢慢進入樹林深處,打算找個地方養幾天傷。
一路上除了摘草藥挖野菜,祁願還遇到了幾棵櫻桃樹,摘了不少櫻桃,後面吃魚的時候可以壓一壓腥味。
樹林裡的獵物也挺多,但她懶得搭理,生魚還能下得了口,生肉就真的接受無能了。
直到夜幕即將降臨,祁願總算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趁著還有點光,她急忙找了些乾草鋪了個簡陋的床,坐下來處理傷口。
先是用真氣將斷骨復位——這過程疼得她渾身發抖,沒多久冷汗就浸透了衣服。
接著她把藥粉敷在傷口上,用撕下的衣服布條包紮,最後吞下一些內服的草藥汁。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虛脫得幾乎暈過去。
躺在乾草上緩了好一會,祁願終於感受到了草藥帶來的清涼感,以及身體內部緩慢但持續的修復過程。
這種自愈速度,確實不像正常人。
說起來,張祈靈這個名字她應該聽過,真的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思索了半天,她無奈地嘆了一聲,放棄了。
一千多年真的太久了,穿越前的記憶只剩下幸福的童年和父母突發意外最後自己孑然一身的悵然……
不知不覺,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山洞裡已經伸手不見五指,祁願聽見外面不少蚊蟲在飛舞,遠處還有野獸的聲響。
奇怪的是,不管是蚊子還是蟲子都不願意靠近她所在的位置,在一定範圍外嗡嗡響。
這具身體……似乎帶著讓蚊蟲畏懼的氣息,也是因為血脈中的力量嗎?
在修真界有這種本事不稀奇,但這個世界幾乎沒什麼靈氣,居然也能有這種力量,也可以算作金手指了。
按這個身體的恢復速度,估計沒幾天就有力氣生火吃熟食了,等傷好得差不多,就出去打探一下現在是何年何月……
帶著對原主身份的疑惑和未來的計劃,她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
接下來幾天,祁願一邊養傷一邊炮製藥材,還搞了一些竹子做成竹筒,專門裝這些處理好的藥材。
其它時間,她還四處探索了一番,但也沒怎麼走遠,這個山洞很適合休養,也足夠安全。
透過太陽和植物判斷,這裡應該是四川一帶的深山。
這片山區人跡罕至,但偶爾能看到一些戰爭年代留下的痕跡——廢棄的工事。生鏽的彈殼。
祁願暗暗鬆了一口氣,有彈殼就代表工業文明,好歹回到現代了。
山上的獵物很多,還很傻,她沒怎麼費神就打到了一隻野兔和兩隻野雞。
現在她身上也沒那麼痛了,於是就用最原始的方法鑽木取火,吃了一些烤魚烤兔子烤野雞,沒有鹽,挖了點野菜做搭配,還是很難吃。
。蹟奇學醫稱堪,度速復恢這,半大了輕減也痛疼的骨肋,痂結經已傷刀的右願祁,上早天七第到








